住的疲惫。
“你这孩子,怎么又打钱过来?不是跟你说了,家里的事情你不用管,照顾好自己就行。”
“没事妈,我最近赚了不少钱,好几个剧组找我拍戏呢,片酬很高的,你不用担心我。”虞梦鲤说。
她一贯懂事,从不让父母担心,可落有秋还是眼尖捕捉到她搁在手边充当晚饭的泡面。
想到这半年来,她为这个家的付出,落有秋眼睛逐渐泛红。
“是家里拖累了你,要不是你爸他……你现在也不用这么辛苦。”
半年前,白塔县公安局接到报警,有位高中生姑娘和父母闹矛盾,欲跳楼轻生。
身为民警的虞绍平在救援过程中意外从高楼滑落,虽然摔在消防救生气垫上,但因楼层太高和降落姿势的偏差,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颅脑损伤。
轻生的人是被救下了,他却落得个昏迷不醒。
看着母亲难受,虞梦鲤也跟着哽咽,“妈,你说什么呢。我们是一家人,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当初要不是爸爸……我现在活不活在这世上都难说。”
落有秋不说话,一个劲儿地低头抹眼泪。
虞梦鲤问:“爸最近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
落有秋说着,将镜头翻转。
非探视时间,家属无法入内,虞梦鲤只能透过门上一小扇玻璃窗远远看见病床上躺着个瘦脱相的男人。
很难想象,屏幕中这个靠着机器设备维持生命的人,曾经是位意气风发的人民警察。
20年前,虞梦鲤就是他亲手从人贩子手里救下的。
据说遇见时,三岁的她已奄奄一息,是虞绍平冒着大雨送她去的医院,这才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来。
公安那时的人口普查系统并不完善,孩子走丢很难找回。
虞梦鲤那时还小,跟着人贩子四处漂泊乞讨,对亲生父母已经完全没了记忆。
按规定,虞梦鲤得送到当地福利院。
去的那天,她一只手牵着虞绍平宽厚的大掌,一只手搂着他送的兔子玩偶,抬起头,扑闪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问他:“叔叔,你还会来看我吗?”
虞绍平红了眼眶,一咬牙,将一只脚已经踏进福利院的她抱了回去。
敲开家门,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对正在做饭的落有秋绽开一个讨好的笑容。
“老婆,我给咱捡了个闺女!”
想到这,虞梦鲤眼睛酸涩发胀。
“是不是县医院的医疗条件不行?要不我们把爸爸接来帝都治?”
落有秋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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