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拨出电话的那一刻,费柴柴没抱太大希望,纯属死马当活马医。
无奈旁边两道视线过于炙热,好像今天这马她要是救不活,简直愧对他俩的全力托举。
她一时有了心理包袱,听着还嘟个没完的提示音,开始提前盘算,如何在被挂断电话的情况下顺利推进第二步。
电话就在这时被接通。
还在苦恼的费柴柴毫无察觉。
直到听筒里传来那道冷得没有起伏的声线。
她的注意力回到通话上,但大脑停止运转,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李屿原。
比平时更加生人勿近,声音里也泛着一丝少有的沙哑。
听起来,像是被吵醒了。
难怪脾气那么差。
扰人清梦的确是一件很缺德的事。
幸好费柴柴一向外耗,控诉完他的凶,又语重心长劝道:“你的起床气太大了,这样不好。”
这话传到对面,换来了新一轮沉寂。
费柴柴疑狐,拿下手机看了看。
还在通话中啊。
该不会又睡过去了吧?
她不打岔了,叫了一声:“李屿原?”
“嗯。”
眼睛适应了黑暗,梦和现实的边界也清晰了。
李屿原盯着虚无的空气,看起来心不在焉,却又回答了她关于起床气的劝导,懒声道:“没你的胆子大。”
“?”
怎么又扯到她的身上来了。
费柴柴不认:“我哪里胆子大了。”
风吹动窗帘。
光钻了进来,尘埃飞舞。
李屿原慢慢清醒,嗓音还是犯懒,但褪去了冷意,只剩下凉淡,不多不少,正好够吓唬心里有鬼的小姑娘:“过河拆桥完还敢给我打电话,你是第一个。”
“……”
说的是上周她把他丢在游泳馆的事。
费柴柴猜到了李屿原会翻这本旧账,却没猜到他会在这种时候翻,连连喊冤:“请苍天辨,忠奸啊!”
李屿原补充:“还敢装可怜。”
“……”
费柴柴的信念感摇摇欲坠。
可台词不能白准备,她赶紧搬出解释:“当时我是赶着去给你准备封口费,才走得那么急,真不是故意丢下你。”
电话那头又没了声儿。
不过,和刚才不同,这次的沉默简单易懂——李屿原懒得拆穿她这段漏洞百出的鬼话。
“……”
这一回,费柴柴为尊严而战:“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你今天有空吗,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