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伴来找,江晏顺理成章地跟他们走了。
寺庙后街都是些取名为某某阁或者某某缘的店铺,打着工艺品或者文化用品的名头,里头卖些佛像神龛之类的东西,再就是某某馆或者某某斋,那是做素斋的饭店。角落里非常不起眼的地方,有那么两三家香烛和纸扎铺子。江晏路过奶奶的店,看见了门上的大号铜锁。
自行车轮转动,店铺很快落在了后头。
小贺子在自行车后座上大口吃着江晏给的香蕉,嘴里含糊不清:“谢哥喊咱们,说要聚聚……”
“不是谢哥。”李同顺一边蹬车,一边解释:“主要是蒋春生,说周末正好大家都有空,想凑齐了人,去体育馆好好打场球。谢哥同意了。”
“他寒假时不是一直张罗滑冰么?”江晏随口道:“这会儿又要打球了。”
“嘿,玩儿还有个够么?没够。”
“就是就是。”小贺子吃完了香蕉,在路边四处寻觅垃圾桶。
江晏不说话了。他其实兴致不高,但确实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打打球也算是打发时间了。作业昨天就已经都写完了。
到了街心公园,那边果然已经聚了一大帮半大小子,猴儿似地有上有下攀在一堆健身器材上,正在吵着什么。
都是宁安和长安的男生。年纪相仿的十几个人,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儿,一路念书过来也都是同校,所以好像理所当然就成了个小团体,谢浩然是他们中间最大的,今年初四了。
老大靠在单杠上,遥遥冲江晏一点头:“晏儿来了。”
江晏推着自行车走过去:“浩然哥。”
谢浩然拍了拍他的肩,又不说话了,转头看向其他人。
其他的男生还在吵。
无非就是蒋春生想去打球,有人不同意,说潘庆挨了隔壁校的欺负,他们今天难得凑了不少人,应该去找场子。
江晏看着那个嚷嚷的男生,叫袁昌盛的,初三的,住李同顺家隔壁大院儿。江晏去年看见他在隔壁巷子后面跟着一个小混混,人家打完人,他上去翻那个挨打男生的兜。
十几岁的男生正是惹是生非的年纪,一听同伴挨了欺负,那还得了,于是纷纷嚷着要让对方好看。
也有不同意的。宁江巷的祁斌看着潘庆:“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你怎么都没和大伙商量一下就跟别人约架……”
“那个节骨眼儿上我难道能认怂?”袁昌盛道:“我要是认了,以后谁还拿咱们当回事?都等着挨欺负吧!”
他身后的男生们纷纷附和。看架势大概就是今天非得要去和人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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