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而现在靳妄正盯着她,光影落染在他的蓝眸,仿若靡丽的蓝色火焰在他睫羽下燃烧,灼在她脸上,阴沉发黏,致人迷幻的诡谲。
温嘉窈有点怕他那双会吃人的眼。
“是苏阿姨邀请我过来。”她是指靳妄的妈妈。
靳妄半眯起眼,慢吞吞收回她头上的手掌,懒漫插着裤兜,又不接话了。
这代表他并没有被这个理由所打动。
他还是不满意她的行为。
温嘉窈沉默地移开目光,更小声补充了句:“事情总要分轻重缓急的。”
靳妄仿佛听笑了,“所以我是轻。”
碧蓝的眸底却不见半点笑意,“急着赶回来被人盯上是重。”
不等女孩再开口,靳妄倏然再次压近。
他的身骨修拔,肩宽腿长,干净低奢的白t掩不住他年轻野兽感的体态,明锐又桀骜。
靳妄淡去情绪,唇角弧度压平,冷下声线叫她的名字:“温嘉窈。”
温嘉窈不自觉肩骨发颤,她紧张地看着他,近乎下意识地后退脚步。
“还是说,其实你故意的。”他还在逼近。
“什、什么……”
“今晚故意在酒会上,等着我回来给你收场。”
女孩立刻用力摇头,“不是的,我——”
她没出声,以手语来回答。
是从前听障带来的不便,让她手语打得娴熟又漂亮。也让她养成了每次着急起来,就习惯性要用手语来代替语言表达。
像人在情急之下会说母语那样。
但靳妄不喜欢。
确切来说,是靳妄不允许她日常生活中用手语。
尤其在他面前。
“youaskingtogetfu*kedhere?”(你是想在这里挨*c对么?)
果然,温嘉窈发现男人脸色当即沉了下去,
“用嘴说话。”
因为听觉障碍,温嘉窈初时的语言系统也有些退化。她从大一来到这里开始治疗耳朵,同时锻炼口语。
重新练习说话很难,完全戒掉手语的习惯也并不简单。
靳妄在这个过程中没少陪她下功夫。
每当她图省事或者犯懒用手语交流时,都会被靳妄从床上教育到床下,告诉她“这张嘴不想说话,就用来做点别的”。
温嘉窈现在不想惹怒他,更不想在这里被惩罚,连忙开口:“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小家子气,给哥哥丢脸……”
说话间,后背贴抵在整面镜墙,女孩才恍然惊觉自己被逼退到了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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