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花样滑冰不一样,她是这么多年各种不确定因子之下的唯一例外。从她在莫斯科走上冰面接受训练开始,无论她去到哪里,练习花滑是唯一的不变值。
更何况,这个地方她投入了大量的成本,前期也给了她可预期的回报。
这是她倾注上所有心血的东西,因此在这件事上,绝大多数原始的性格得以不再克制,而是情不自禁地表露。
所以她无法摸着心口,风轻云淡地对过往恩师的提问说出,“我很好,我没事。”这样的回答。
一点都不好。
努力没有回报这种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
挫败感堆积久了是会把人的意气和锐利收回的,意气和锐利是难再生之物,也是运动员最不可缺的心性。
钟梧攸在电话这头开始哽咽,她真的受够了这种感觉,比起不安于现状,更可怕的是她根本动弹不得。
“不太好。”
“tara,我应该怎么办呢?”
电话两头都陷入了无端的沉默,从这个晚上开始钟梧攸会把在训练场录下的部分技术动作发给tara,让她进行一些指点。
这段时间并没有太长,只有两周左右,但因为心态的浮沉让钟梧攸觉得自己像是熬了一个周期整整四年一样,已经可以被冠上“苍老”这个形容词。
得知今年游泳短池世锦赛在北京举行的时候,已经是比赛开赛的第二天了。
亚运会结束之后两个月不到就是世锦赛,何知澍早半个月前就断了网,她又沉浸在自己的情绪漩涡中不可自拔了好一会,和何知澍整整断了有一个月的联系。
钟梧攸去网上看了一眼赛程表,时间上她今晚结束训练后是能赶上他的比赛的。
不曾想平台上的票早就被一扫而空,钟梧攸懊恼地叹了口气,退出购票软件,重新将手机卡在手机支架上。
架好后刚准备开始训练,赵一轩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他今天穿了训练服,手上还拿着一双冰鞋。
看样子他今天是要恢复上冰了。
“肩感觉怎么样了?”
“好了一些。”赵一轩笑笑,但看起来并不是好心情的样子。
讽刺的是,在她和赵一轩进行了几组步法训练之后,“阔别已久”的教练终于现身了,于是接下来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个人都在接受跳跃方面的训练。
她和赵一轩牵手搭档有一段时间,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他整个人心不在焉,不似往常,还有些心事重重。
“姐的跳跃见涨,之前就比我好太多了。现在更是和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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