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之,你问他,纸条的事。”
许久怕问询跑偏,忍不住摁下通话按钮,出声提醒。
姜衍之猛地听到耳机里的动静,又望过来,微微颔首,问:“纸条在哪?”
“早扔了,咋可能留着,那不是犯罪证据吗?”
“你怎么确定字条是王建军留的?”
“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事不就我们几人知道。”
赵斌反应几秒,急了:“诶我说,这话啥意思,合着给我留条的不是王建军?不是他的话,这两万块钱我跟谁要去?”
“你故意杀人,就怕你没命花钱了。”
“不可能,是王建军让我杀的,要枪毙也是枪毙他,和我有鸡.毛关系!”
王建军不惜花重金也要留住陈青青肚子里的孩子,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再让赵斌杀死孩子。
不是王建军又是谁?
那个一直不知身份的女人又是谁?是她冒充王建军给赵斌留字条杀害了陈青青的孩子,继而又杀了陈青青一家吗?
这个女人出于什么目的,又有什么仇怨,大费周折地去杀人?
许久的脑海里只闪过一个人。
一个从始至终,都置身之外的人。
许久来不及给姜衍之留话,跑出观察室,直奔李明远的办公室。
李明远正在整理报告,她开门见山的问:“杀害陈父陈母的凶器确认了吗?”
“确认了,就是陈家厨房的水果刀。这凶手自作聪明以为洗掉血迹就没事了,水果刀都卷刃了,真把警察当傻子糊弄。”
许久接过打印好的尸检报告,陈父陈母身上的创口位置均距离足底一米三左右,刺入方向是由左向右,由上向下,推断凶手身高在一米七至一米七五间,右手持刀。
“右手,”许久喃喃道,问,“凶手的右手有没有可能受伤?”
刀刺入身体时,血液会喷溅而出,刀柄会变得湿滑,凶手的手很容易因用力过猛,从刀柄滑脱撞到刀刃上,造成手掌或虎口受伤。
“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拆开刀柄,提取上面的血液,其中一道不属于这几个死者,但目前没有匹配到嫌疑人。”
“我有一个怀疑人选。”
“是谁?”
许久说出了一个人名。
李明远凑到许久跟前:“我看你非常有做法医的天赋,不如早日拜入我的门下,少走几十年弯路。”
“你别看咱们这份工作没有人气,但绝对是铁饭碗。”
许久上辈子做了近二十年的法医,现在就开始干,确实少走弯路,但两辈子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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