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晴:“......”
不儿,大哥听话只听关键词儿吗?
林斯年慢条斯理“逗猫逗狗”似的几句话,让楚天晴听得非常不爽。
楚天晴倔强地瞪着他,语速快起来,丝毫不退让。
“我的意思是,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离婚也不会拖你后腿,实际上我不会允许自己出现这种不负责任的情况。”
“你答非所问,我是问你,遇到问题,第一个想到的解决方案是离婚?”林斯年的语气让人猜不透他的情绪。
她的不坦诚让他感到烦躁。
林斯年怎么可能听不出楚天晴从一开始就在鬼扯有的没的。
要告假,就把必须离开的理由实话说出来。
他自认为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丈夫。
林斯年也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他们是夫妻。
他想从妻子嘴里听到一句实话,就这么难吗?
“我不想离婚想什么?”楚天晴脾气压不住了。
她挺直腰板,像只随时准备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的嚣张小鹅。
“真遇到泼天的灾难,我和你不离婚难道要拉着你一起去当老赖吗?好,咱俩都变成穷光蛋,林南溪谁管?”
“她还是个高中生,也没步入社会,没了父母就够可怜了,要是小舅和小舅妈都成了老赖,她连个可以依靠的亲人都没有,她怎么办?”
“还有昏迷的林之辰,现在你几个叔叔做梦都眼馋他的股份,虎视眈眈巴不得他身边没人管了,咱俩要是一起成了老赖,再也没人能护得住他。”
“对了,你还是林氏集团的董事长兼总裁,几千号员工,上百家工厂和工人都要靠你吃饭。”
“大资本家,你和我一起去当老赖不离婚,集团垮了他们怎么办?”
楚天晴说的口干舌燥,拿走他小桌上放的玻璃杯。
也顾不上是林斯年喝过的,她“吨吨吨”干了剩下的半杯水,“当”一下放回原位。
林斯年视线垂在他喝过的玻璃杯上,内心的烦躁随着水位线逐渐下降......
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说的这些话,又有多少是真,多少是假?
林斯年无法用常识进行判断。
楚天晴下巴傲娇仰起:“有人纯纯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遇事先和你割席,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不需要。”林斯年语气比刚刚更冷。
他不知道自己之前如何与她相处。
就算失忆,当下这种无意义的争吵也令他心生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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