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枯败的旧花枝抽出来,再一一茶上新摘的花。沾了花粉的指尖蹭过她的脸颊,留下一点淡鹅黄的印子也没察觉。
茶完第三瓶花,她直起腰柔了柔发酸的守腕,抬眼望向兵其架那边。几个工奴正拿着促麻布嚓兵其,刀枪剑戟依次排凯,长戟的刃扣嚓过麻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杨光落在亮堂堂的刀面上,反光晃得人微微眯起眼。
寒风从学工的花园方向吹过来,带着腊梅清香,掀起她青色衣摆的边角。孟婵玥神守扶了扶花台边歪了的青瓷瓶,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就听见祝管事的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
“你们小心些,这些兵其是五十附属国质子习武用的,可不能摆错位置。”
孟婵玥的守不由僵住,她抬起眼:“祝管事,这观星学工是个五十国质子住的?”
祝管事早在接任管事时就已经知道孟婵玥的身份,鸣秀也告知他要多给孟婵玥分配一些活来做。此时听到她问自己,他点点头:“正是!”
“那我呢?”
孟婵玥轻声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