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不是公事,就是私事。周阔懂了。
果不其然,徐立言接着说:“就是看最近大家都回西琅了,打个电话来问问你和月姐什么时候办婚礼,咱们也借机叙叙旧。”
醉翁之意不在酒,周阔笑了,但他乐得其间。
他想了想,说:“正好明月今晚回来,这样吧,咱们几个晚上见一面,当面说。”
徐立言问:“方便吗?”
周阔说:“当然,地点我让秘书稍后发你,晚上见。”
徐立言说:“行,那晚上见。”
他挂了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不远处的望山居。
结婚……吗?
晚六点,天黑了一片。
两人在声韵附近的商场吃完饭出来,沿着江边散步。
人潮涌动,徐来吃饱喝足,站在路灯下叹了口气。
望山居的房子虽近,可大大小小都有问题,要么就是布局不好,要么就是采光不好,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周知意都要定了,对面又是个群租房。开门的大汉下班回来,朝他们望过来的眼神实在不算友善,别说周知意皱眉,就连徐来也不同意她住在这儿,逛了一下午也没有结果,徐来简直是愁上心头。
这周房子租不下来,就意味着她又得多通勤一周。
那么辛苦。
徐来脸都皱起来,倒是旁边的周知意满脸淡定,见他这愁云惨淡的模样,甚至笑了一下:
“别泄气啊,房子哪有那么好找,慢慢来吧。”
徐来在寒风里嘟哝:“干脆我在莱茵公馆买一套,你搬过去住得了,这样我还能每月收租。”
周知意好笑地说:“我才不想和你有金钱纠纷。”
她逆着人流朝前走,徐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边,周五商圈人流多,冷冽的风吹的人鼻尖发红,两个人不知不觉走到声韵楼下,周知意停住,徐来站在咖啡馆前,也想起来她和徐立言的重逢。
他忽然侧过头去问:“你和那个徐——”
话说到一半卡了壳,但周知意清楚他想说什么,于是补充道:“徐立言。”
“啊对,徐立言,你和徐立言,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
周知意沉默,徐来说:“我今天接你的时候也看见他了,你们两个还是没说话。”
周知意低头笑了一下。
她和徐立言,何止是不说话?
江边吹来冷风,吹的她鼻尖发红,眼也泛红。
周知意眨眨眼,抬起头来看向泠泠江水,低声说:“都说清了,没什么感情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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