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最后一节自习课。
俞靳棠第五次看腕表时间的时候被盛若抓了个现行。
“棠棠,你什么情况?”她上下打量俞靳棠,“以前自习课你从来都不走神的,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人家怎么和你有关系么,瞎操心。”坐盛若后面的楼以寻插话道。
两人初中就是同班同学,本来是同桌,后来因为上课太能说小话了,被老师强制分开。
盛若一点就着,回头愤愤道:“和我没关系,和你有关系?闭嘴得了。”
楼以寻切了一声,换了个姿势接着睡。
“要不是我同桌没在,没人陪我下五子棋,你以为我有空搭理你?”
“景爷人呢?”盛若这会儿才发现景丞迟不在。
自从景丞迟仗义救场了所有运动会没报满额的项目,盛若直接化身他的最大粉头,一口一个“景爷”地叫。
楼以寻说她没骨气,盛若倒是自洽,纠正他道:“你懂什么,我这叫以班级容易为先,再说我景爷本来就很厉害的好吧。”
楼以寻睁了一只眼:“亏你还号称他粉丝呢,哥哥的动态一点不追啊?”
盛若:“天天盯梢的那叫私生,我是正经事业粉好吧。”
楼以寻懒得和她继续纠缠这些。
“他上节课就走了,好像是说泳队有训练吧。”
俞靳棠往窗外看了眼,天空已经有些暮色,黑压的云遮住了夕阳的光,显出几分萧杀。
她抬手捂着胸口,里面已经跳得越来越猛烈,震得掌心都疼。
突然觉得还不如不知道景丞迟是去找江起打架了…现在倒好,从景丞迟离开教室那刻,她心脏就没消停。
两年前那次他真的伤得太重了,以至于俞靳棠每次一想到景丞迟去打架,脑海里都是他浑身鲜血的模样。
全身的细胞都止不住地跟着惊颤。
盛若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就快没有血色了,担忧道:“是不是第二天还痛经,难受啊?”
“没有。”俞靳棠挤了个笑出来,“我去找老庞拿个卷子。”
盛若狐疑地看了眼俞靳棠走远的背影。
喃喃自语道:“什么情况,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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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天气初暖还寒,日暮天边时候的风总是揣着淡淡的凉。
杨絮被拂起来,整个城市陷入另一种定义的银装素裹。
还是上次那条巷子里,景丞迟和江起相对而立。
江起活动着腕子,嫌弃道:“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拳脚都施展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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