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归了位,在她意识到自己究竟问了什么蠢问题的同时,看到了他费解的表情。
对视几秒,乐然默默把头低了回去,紧紧闭上眼。
好想死啊……
可又死不了。
人在尴尬局促到极致时,身与心就会陷入无力。
自知无法找补,她干脆放弃挣扎,两腿一蹬,直挺挺往旁边一歪,倒地上,“我喝多了。”
先睡了。
*
初雪落了一夜。
隔天一早,乐然跟保洁阿姨去门口清扫了积雪,过后又办理几个退房,整个人奔来走去,几乎没停过。
许辞树出电梯时,刚好有客人站前台喊,“管家!”
“来啦!”
人没见到,声音先从餐厅传出来。
许辞树脚步停住,也是怕引起尴尬,就想着要不要等会再下楼。结果犹豫的片刻功夫,乐然已经风风火火跑来,余光扫到他,主动朝他笑了下。
客人找她问洗衣房的事,她边说边给许辞树使眼色,意思是处理完这边,马上找他。
几句话解决完,乐然走到他面前,“早上好!”
许辞树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闪躲,也没有局促,神态和语气都很自然。
“早上好。”他回。
“吃过早饭了吗?”
“还没有。”
两人边说边往餐厅走,许辞树去泡咖啡,乐然继续给爸妈装盒饭。
磨豆机嗡嗡作响,他们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一如往常说着话。
乐然主动道,“今天的蒸饺挺好吃的。”
许辞树随口应,“是吗?”
“嗯嗯,你待会尝尝?”
“好,我会的。”
咖啡粉装进滤槽,他抹平粉面,压粉,随后“咔哒”一声,手柄旋紧。准备去拿杯子,一转头,乐然已经把冰水递了过来。
她冲他笑,“加冰块,对吧?”
许辞树明显一顿,伸手接过,平静道谢,又问,“你喝吗?”
乐然忙摆手,“不不不,太苦了。”
说完也没走,仍站在旁边。看似在看他做咖啡,实际快速瞟了他两眼。
许辞树察觉到,不动声色地继续动作。
咖啡液缓慢渗出,发出细小的嘶嘶声。
乐然这时才开了口,“对了,有个事想问你……”
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一下,随后揣进裤兜,许辞树转过身,“嗯,你说。”
她问他,“昨晚你什么时候回去的?”
“?”
见他面露迟疑,乐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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