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他突然握拳，紧紧攥在掌心。

“咔咔……咔。”

耳边传来她小动物一样啃食果子的动静。

他没动，只用余光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歪着头，咔嚓一下，咬开栗子外壳，又咔咔两下扒开，取出里面的果仁，一口吃下，腮帮子微微鼓起，眯着眼睛缓缓鼓起，特别像冬日里抱着果子啃食的松鼠。

傅沅廷嘴角不自觉翘起。

难道，她是松鼠一类的动物精灵？

鼻尖传来红油的香辣味，他又否定了动物精灵的猜测。

精灵可没这么会吃。

不同于一开始的震惊和防备。

她现在给他的感觉，更倾向于人。

一个活生生勤快机敏爱生活，开朗乐观，爱笑的，鲜活的人。

如果一直都是她，也没什么不好。

至于曾经那个人，去了哪里，他不想再探究了。

“你怎么不吃？”

脖颈间突然传来痒痒的触感，是她突然凑近，发丝轻轻拂过。

傅沅廷心尖微紧。

“不喜欢？”

温热的气息喷过来，虽然很细微，却在这深秋的夜里格外明显。

他突然攥紧掌心的烤栗子：“没有。”

陈灵犀坐回去，点了点头：“我就说呢，烤栗子这么好吃，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喜欢怎么不吃？”

等会儿就凉了，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傅沅廷：“吃。”

咔一声。

他咬开了手中的烤栗子。

“被子拉起来，躲着点风，喝了凉风，会肚子疼。”陈灵犀帮他拽了拽被子。

傅沅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在你眼里，我这么脆弱？”

“是啊，”陈灵犀毫不掩饰点头：“脆皮书生。”

千百年来，书生都是这个形象，脆皮得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得细心呵护。

当然文武兼修的书生除外。

虽然也有君子六艺。

可她看傅沅廷也不像会骑射的样子，甚至目前的他，比她想象中还要脆弱。

傅沅廷嘴角的笑僵了一瞬。

陈灵犀想到什么，很认真地跟他说：“你这样不行的。”

傅沅廷慢条斯理把栗子仁剥出来，放进口中。

香甜绵密在舌尖化开。

“我不太明白。”他含住栗子仁，清晰吐出几个字。

陈灵犀歪头想了一会儿，认真道：“读书科考是一条漫长的路，考验的不止学识，还有体魄，以及心态……总之就是全方位考验。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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