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被蔺则宴放置在书房的书桌上,他抬起它的下巴仔细查看,没看到琥珀有哪里不寻常的地方。
琥珀伸展懒腰,睡了一天精神抖擞,完全没有被关禁闭的苦恼,它抖抖身子看了眼蔺则宴,就埋头用舌头打理起自己的毛发来。
蔺则宴闻到一股清香,他靠近琥珀,发现这清香来自琥珀,至于琥珀怎么会沾染这种熏香,不言而喻,这是她身上的味道。
蔺则宴向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撑着头看着琥珀打理毛发,刚才他那表妹被琥珀舔了一口,他记得她白皙的脸颊很快红起来,他起身拎起琥珀出去。
“去叫青石过来。”
青砚去叫人,青书看郎君眉宇含愠气,就想起刚才在西正院发生的事来,那时他和青砚在屋外侯着,听见屋里一阵动静就往里面看,瞧见郎君像没见过女郎似地盯着人家表小姐。
他家郎君性情高傲,对于男女主之事一窍不通,今日倒是例外,难不成那些仆人传得都是真的?
这样想着,他觉得单从外貌家世来看他家郎君和表小姐倒甚是相配。
青砚带着青石过来了,蔺则宴把琥珀交给青石后吩咐:“往后你就带着琥珀在后面的琥珀阁玩,竹林那处就不用带它去了。”
青石虽惊讶于这突然的吩咐,但他看郎君脸色不太好看,也就不敢问东问西。
蔺则宴歇息之前想到什么,又吩咐青石:“对了,记得给琥珀洗洗。”
青砚跟上去,青书留下来同青石道:“琥珀今日伤了表小姐,你好好看着,我说琥珀危险,你还说没有。”
听琥珀伤了人,还是二夫人最喜爱的表小姐,青石吓了一跳,可他是除了郎君之外与琥珀最亲近的人,琥珀除了打猎时凶狠,其余都懒得理人,从没展现出想伤人的举动。
“琥珀平日里都懒得搭理人的,怎么会去伤人?”
青书看他还存着狡辩心思,劝他:“还是好好看着琥珀,免得伤了人,惹怒陛下。”
提起陛下,青石打起精神,不再争辩。
蔺则宴沐浴洗漱完,对着床看了许久,看得青书和青砚还以为床上有什么东西,忙去整理,可床铺每日一换,干净得跟新的一样,什么也没有。
蔺则宴摆摆手让他们下去,他们走到门口又被叫回去,蔺则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床两边的灯架道:
“这两盏灯,以后都留着。”
青书和青砚忙应声,可心里疑惑,床侧两座灯架留着,把床内照得亮堂,那郎君还能睡得着吗,毕竟从前郎前睡觉一盏灯都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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