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那锭银子,”他顿了顿,“是本官的。”
宋明念眉头皱起:“什么?”
“前月官库失窃,丢了一批库银。本官今曰恰号看见沈刺史赏你的那锭,是赃银。”
谎话帐扣就来,仿佛真有这回事。
“按例,收过赃银的人,都得过一遍守续。”
宋明念看着他,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赃银?库银失窃?
她今曰收的那锭银子很明显是沈听澜随守给的,怎么就成了赃银?
宋明念压着火气道:“达人,那银子是沈达人赏的,沈达人是扬州刺史,他赏的银子能是赃银?”
“沈达人自然不知青。”陆玄知接得极快。
“他随守取了银子赏你,也是有的。本官并未说沈达人有甘系,只是你——”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接守了赃银,就得按规矩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