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她。
但是在明徽大四学期,初夏时分。那时裴湛宁收到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的交流信,飞去了美国。
明徽从大学上课回公寓,在单元楼下撞见房东嬢嬢,嬢嬢挥着蒲扇大大咧咧对她说:“小徽啊,你妈妈来喽,我开门给她进去了。”
听见“妈妈来了”,明徽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妈妈”指的是温静。
可她的公寓里,满满都是她和裴湛宁生活的痕迹啊!阳台上挂着她的裙子和他的衬衫,碗柜装着成套的情侣碗筷,甚至...裴湛宁在飞去美国前新拆的一盒避孕套,还大喇喇摆在沙发上。
“嗡”地一下,明徽脑子空白,腿脚发软,脑海中叫嚣着“要被发现了”。
那一刻的真实想法是转身想逃,可又清晰地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她逃了,温静只会更变本加厉地对付她。
至于后来,她怎么强壮镇定,一步步抬腿,走到小公寓门前,插钥匙,拧开门锁,她全忘了,像大脑为了保护她不受刺激,强行删除记忆一般。
她只记得,开门进去,温静一袭v领黑长裙,坐在交椅上。而她对面,安全套的盒子大喇喇张着嘴;垃圾桶里还有用掉的套子,鼓囊囊。
盒子和套好像都成了刀片,一刀刀地,对她进行着凌迟。
温静扫她一眼,开门见山:“明徽,你谈恋爱,我要恭喜你。可是,你谈恋爱的对象,是你哥。”
...
温静是个特别懂权衡利弊的女人。如果将这段不伦之恋捅出去,她身为裴湛宁的母亲,迟早会卷入漩涡中。
所以她选择掌握这个秘密,像掌握着核武器一般,并用它对付明徽。
所幸温静还知道分寸,知道这秘密捅到裴伯礼面前会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还将秘密捂在腹中。
明徽也知晓温静不会轻易将秘密说出去。
但被别人掌握秘密的感觉,就像有人拿着刀子抵住她咽喉,让她时刻感受到刀子割破咽喉的恐慌。
而温静和裴伯礼每接触一次,就是明徽最恐慌的时刻。
“唰”地一下,她嘴唇苍白。
脚下的砾石小径收窄,她一时没注意,差点儿走出小径跌进玉带草丛里,还是裴湛宁及时拽住她上臂,将她拉回来。
他眼神盯着她粉白的唇色,问道:“怎么了?”
关于三年前,温静撞破他们在一起这件事,明徽一直瞒着裴湛宁。因为当时哥哥和温静的关系已经很恶劣了,她不愿再横生枝节。
而温静,当然也不会主动和裴湛宁提。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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