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喵呜喵呜喵呜!”
在旁边偷吃罐罐的扑满,忽而舔了舔嘴巴叫了起来,好似在反驳它麻麻的话,弄得两人都乐不可支。
明徽大言不惭地,乱说一气:
“嗯扑满肯定是遗传它爸爸它舅舅的智商了嘛,笨笨的,所以才成了我们家智商洼地。”
连她有时候,都不是很能改口过来,管裴湛宁叫扑满舅舅。
听见她口头上的小失误,裴湛宁心情更愉悦了,唇角勾着,额外给扑满奖励了一根猫条,还摸摸它的大毛脑袋。
这么多年,也就她一个人这样调皮,会说裴湛宁笨了。
以前她最喜欢裴湛宁搞砸事,他泡苦了一杯咖啡或是买错奶茶给她,她就搂着他脖子,笑得很欢:“哥哥,你好笨哦”。
她嫌哥哥“笨”的那些夜晚,就会被哥哥强制数数。
那时她攀紧了哥哥略显清瘦的脊背,柔荑抚到他背骨,碎发沾在颈窝上,雪白细腻的一段,泛起绯红。
***
他把她的泪水忝去,低声:“嫣嫣,数到多少下了?”
他每来一下,就让她数一下。
“8892记…不清了。”她抽泣着,哭得梨花带雨,清苦神情落在哥哥眼里,反而让他更想使坏。
“嫣嫣不记得了,那就从头再来。”
他把她抱到窗前,让她扶好栏杆。她雪白的双足踩在他瘦长的足背,纤腰轻颤着,如寒风中簌簌的一片落叶。
“你怎么这么坏?”
***
要命了,她最喜欢也最怕这般。
***
“嫣嫣,再数数,多少下了?”偏偏裴湛宁还在使坏。
她哪里还数得出什么数?整个人都要因此魂飞魄散了,把柔荑反伸到背上想打他,却被他渥住腕骨,又大加鞑伐起来-
第二日是周末。
周末清晨,明徽早早起床。按照约定,今天她和裴湛宁要拍宣传照,拍照地点是他的大平层鼎尊府。
平时裴湛宁不回老宅、也不在医院宿舍住时,就去他在鼎尊府的大平层住,那儿是他的单身公寓。
一辆劳斯莱斯从裴家老宅开往鼎尊府。
裴湛宁开车,明徽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抱着小猫扑满,后座上叠着几个礼盒,全是她为这次拍摄买来的小道具。
车顺滑地开进地下车库,两人先后下车。
明徽从未见过如此亮堂的地下车库。
中央一条直直的甬道,点状射灯恍若星空带,将整个车库照得亮如白昼;
两边车库门对开,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