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他没把话说死,明徽眼睛睁圆了一瞬,犹豫道:
“那你真去做这种事了嘛?你你剑走偏锋了?”
明明当了这么多年兄妹,明徽也不觉得自己足够了解裴湛宁。
许是目睹过裴湛宁解剖动物、收集匕首,潜意识里她觉得,哥哥的人格里有十分隐晦阴郁的部分,他从逻辑意识里,就视一些世间准则为无物。
不然,他也不会和他亲手养大的妹妹谈恋爱了。
但就算哥哥剑走偏锋又如何?
在这世上,她永远是偏爱他的那个,永远偏袒他。
而裴湛宁也知道,即便他真做了,她也会替她打掩护。
眼下,他只淡声:
“想多了,嫣嫣。你哥我都是合法收入。我没那么傻,平白给国家安。检。法递把柄。”
裴湛宁眼色闲闲,像佛楼前擎起的一支线香,里头烟雾弥散,好似在品尝她眉眼间隐约的忧虑——这是她为他而起的担忧。
“那,收受病人红包,被抓住了是要判刑的。”
明徽犹豫地提了一嘴。
“你在想什么,你以为你哥的赚钱途径就是这个?”裴湛宁哭笑不得。
有时候,明徽是有点儿傻气在身上的。
“我不屑于剥削穷人获取财富,想要钱,不如抽刀向更富者,对他们刳脂剥骨。”
裴湛宁唇角肌肉抽动,泄出一丝冷酷的笑意。这丝冷酷让明徽觉得有些陌生。
“那你到底在做什么,哥哥?”明徽最终还是把疑惑问了出来。
“一些投资。”
“很大的投资?”
以她贫瘠的想象力,她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投资如此赚钱?就算开印钞机都没怎么夸张啊。
不过,她丝毫不惊异裴湛宁这么能赚钱。
以哥哥的头脑和超绝执行力,她相信他就算白手起家都能折腾到福布斯财富榜前50。
而且,他要是不做心外科医生,去研究怎么搞钱,绝对比现在赚得还多。
“嗯,抓住了时代机遇,认识了一些人,入门之后就好走得多了。”
裴湛宁语焉不详,淡淡掠过几句,显然没有和她深谈的意思,转而屈起手指,在她细腻如瓷的额上轻轻来了颗“爆栗”。
“问题这么多,还拍不拍照了?”
“拍,当然拍。”
被他指节轻叩过的额头泛起点点痒意,像以此处为中央,湖心坠进去一颗小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她很想伸手摸一摸,却又忍住。
不自觉地,她心底盈满了欢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