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骨架上。不知是不是裴伯礼的错觉,他这大孙儿比以往更消瘦。
“”
裴湛宁醒了,这一喜悦的消息,让裴伯礼眼神简直要放出光来。但他很快想到,积压在香樟木盒里一枚枚的“嫣”字印章,眼底的光也慢慢消失了。
裴湛宁和明徽,这俩孩子还是让他头疼。
一时间,爷孙俩谁也没说话。
裴湛宁冷冷注视着这小公寓里的情状,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
明徽婚礼前夕,他又雕刻了一枚和她有关的新印章,没把香樟木盒盖好,盒子被打开,里头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散落一地的印章,钤满印章、写满字迹的连四纸,香樟木盒大喇喇敞开的盒口,
像对着世人掀开他阴暗心事的一角,赤裸裸、毫无保留地敞露。
而第一个看到这些心事的人,是裴伯礼,他的爷爷。
然而,裴湛宁不在乎。
看到就看到,也早日让老爷子认清事实,他就是爱上了自己妹妹。
他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哑着嗓子只问:“明徽呢?她在哪里?”
其实裴湛宁仍未完全清醒。他醒来的第一刻,望见狭窄、被灯光映得发白的天花板,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这样狭窄的地方,他以为他们在北城,在嫣嫣租住的小公寓里。
这是个悠闲又寻常的午后,有蝉在窗外鸣叫;扑满窝在猫窝里无所事事,悠闲地舔爪子,而明徽刚下课回来,她细细的天鹅颈上系了一条丝巾,遮住昨夜他肆意弄出的吻痕。
下一秒她要抱住他,埋怨他“哥,你怎么弄得人家这么疼”。
“哥,要抱抱。”
她向他撒娇,对他甜甜地展颜一笑,清纯无辜的小羊眼睛里装着他。她的眼里都是他。
他太久没见这样笑得天真、这样无邪的嫣嫣了;也太久没见眼睛里只有他的嫣嫣了。往后她要经历很多事,变成成熟的、时刻带着社交面具,疏离冷淡的嫣嫣。
如果可以,他多想不让嫣嫣长大。他可以让她一辈子都当小朋友,让她一辈子都天真可爱纯洁无辜,连被他亲妹妹都会哭,被他碰一碰都会脸红。
不长大又有什么要紧?外面的风雨、雷霆和闪电,让他一个人遭受就好了。
让他一个人去抵御就好了。
可是这些美好的愿景,终究只是水中花镜中月,他的嫣嫣还是长大了。
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可以独当一面的女人,那么地迷人。
发高烧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里明徽还在他身边。穿着绿色的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