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正打算掏出手机联系郁连城安排的保镖和司机,只见眼前“唾”地一声,一位肤色黝黑,穿人字拖鞋的男人将嘴里的槟榔渣吐掉,走到她身前上上下下地将她看了一番,目光落在他的RIMOWA行李箱上。
随后,嘴巴里冒出一句缅甸语。
明徽之前有到缅甸原石市场做交易的经历,缅甸语懂得一点皮毛,听懂眼前这位男人在问:“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缅甸”?
而原本也蹲坐在马路牙子上的其他男人,也纷纷起身,像靠近猎物般靠近了她。
这怎么才隔一年没来,缅甸的治安环境更差了?
之前她也来缅甸,这些蹲在马路上的街溜子没个上前招惹她的。
明徽心底暗叫不好。
她清楚自己是个孕妇,不可能真和他们硬刚,连跑路都跑不快。
她已经做好了拉开皮包,拿包包里的20美元面额的钱一个个打发他们的准备时,忽而听到一道平静而凌厉的嗓音。
“滚开,她是我的。”
一个高大颀长的身躯,悄然出现在明徽身后。
在缅甸男准备动手的那刻,裴湛宁飞起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
其他缅甸男人大怒,想一哄而上时,看到裴湛宁身边围绕着的、穿着西装制服戴墨镜的保镖时,都耸了,扶起被踢了窝心脚的同伴,有如丧家之犬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了。
只剩下明徽,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撑着遮阳伞,怔怔望着眼前的男人,手心直发软,险些连伞柄都握不住,要掉下来,一如她坠落的心。
触目所及的广告标上全是陌生的缅甸文字,入耳也皆是陌生的缅甸语,却不期然地在这里,遇见了她最熟悉的人。
她日夜思念的人,被她戏称为白胡子圣诞老人家的人。
不回她的邮件,害她一遍遍查阅,挂心无比,却又陡然出现在她面前的人。
再度见到裴湛宁,她贪婪地扫过他,眼神几乎将他吞没。
站在她面前的裴湛宁入乡随俗,上半身套了一件白底绿叶的菩提印花衬衫,一条卡其色中裤,底下是一双健美的长腿,衬衫胸前的纽扣随意敞开三两个,还挂着一副墨镜。
青春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的心有如一颗桃子树上成熟的水蜜桃,只消轻轻摇晃就掉下来。
“听说我那漂亮的妻子逃跑了。”裴湛宁不紧不慢地开口。
“留我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子在家,她在外头享受大好日子。”
明徽一怔。哥哥收到并查阅了那封邮件?而且还在用邮件里的情景继续和她玩co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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