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手”,哥哥都会在牀上狠狠地angry 她,让她哭都哭不出声,一遍又一遍求饶说“哥哥我错了,我们永远都不分离。”
这次的债,肯定也很多。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看在她怀了小豌豆的份儿上,哥哥会温柔些缓着些。
天知道,裴湛宁可最会算账了。
裴湛宁轻哼了声。
“着什么急,还有一辈子可还。我还要她继续欠我的。就这么欠着欠着,就成一辈子了。
我这个老人家可舍不得死这么早,要一直和她在一起,直到我们都很老,在院子里晒太阳。”
裴湛宁随意地说。
不经意地,他用最为散漫、开玩笑的口吻,说出了最深情最诚挚的告白。
像一种浪漫的调情。
明徽听着,脸颊绯红,鼻尖点点泛酸。
为了掩饰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她特意挑了个稍带颜色的话题,主动“挑衅”道:
“骗身骗心,你有什么身好给她骗的?”
“怎么没有,我老婆亲自验过货的,22.5。”
裴湛宁咧开嘴笑了,剑眉挑着,一副无赖又臭屁的模样儿。
身后,用作行道树的凤凰木正直花期,枝头绽出一蓬一蓬的红花,树叶鲜绿。
盛夏的热风拂过树叶,也拂过他发梢。恍惚间,明徽依稀看到了当年在北城意气风发的少年。
可真把她哥哥给能的呀,0.5厘米都不愿意漏报。
她真想回一句“你老婆可受不了你这么汏的”,但想到特殊时刻,她非但没有受不了反而还很乐在其中,这句话便说不出釦了。
她脸蛋红红的,要别过一边去。
这个cosplay,玩不下去了呀,话题不偏向“兴师问罪”,就要偏向“颜色”了。
她和哥哥的聊天总是很色,在她与赵曦和协议恋爱的这四个月里还收敛了,以前在北城更色,色得不要不要的。
他们的恋爱可以很俗气,俗气到每天都是那档子事,又从那档子事里升华起来,变得高雅,互为灵魂伴侣,直抵心灵深处。
眼下,明徽和裴湛宁还在玩着一场调情,可趴在裴湛宁肩头的扑满不干了。
自从扑满看见重新出现在它面前的麻麻,它就很亢奋,一直“喵喵喵”地叫着,尾巴像掸子似的扫来扫去。
两脚兽在说什么?嘀嘀咕咕的,这么慢。这么啰嗦。不应该抱在一起啃啃啃吗?
它只想投进妈妈的怀抱里。
但裴湛宁把这小猫的黑山竹爪子紧紧揪住了,不给它轻举妄动。
扑满刚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