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对于萧起淮的性子,她是没什么太多余的期待的。
且不说二人年幼时便明里暗里地较了几次劲,单是他那仗着军功和圣上撑腰,嚣张到连大皇子的面子都不给直接办了右相杜之的传闻,便知何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不过是当着老太君的面阴阳怪气一句罢了,同传说中食人饮血的冷面阎罗比,那是小巫见大巫。
她不生气,一点都不生气。
“是呀,一别五年了,没想到三表哥还记着阿萝。”阿萝小声道,不大好意思地将自己的半张脸掩到团扇后头,顺势便侧了侧身子,避开了某人肆无忌惮的目光。
至于那什么“赖在萧家”的言论,她权当自己没听见。
“表妹误会了,是祖母提起我才客气一句罢了。”萧起淮扯扯嘴角,呵了一声,“太把自己当回事是病,得治。”
若是方才的招呼只是有些阴阳怪气,这话却是十成十的嘲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