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写满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家姑娘醉心木雕的事,旁人不知道,她是清楚地很,那紫檀木盒雕着的镜花水月图,是连她瞧着都觉得精巧的东西……
阿萝还想着刘婧姝的事,闻言不由一怔,旋即哭笑不得地将她快凑到自己耳边的脑袋给推了回去。
“你家姑娘是个不问自取的人么?”她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目光落回檀木盒子上时又有些怅然,“是三表哥送的及笄礼。”
她方才想着刘婧姝的事,倒是将这玩意给忘了。
小楼里透的光线并不算好,她只瞧见是支精巧的玉簪,并未来得及细看。当时满心欢喜地想回房戴上瞧瞧,可真当东西摆在手边,她却莫名生出了几分胆怯,甚至有些不想打开这木盒了。
及春啊了一声:“那今日在屋内的人也是?”
“是三表哥。”她叹了口气,“他寻我说话,小楼处清净些。”
“三少爷有什么事非得这般装神弄鬼?”及春登时紧张了起来,“糟了,当时刘姑娘也在,我说要进去服侍的时候她还拦了奴婢一回,莫非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阿萝下楼时虽没有衣衫不整,可头发确实是乱了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刘姑娘若真想往外说些什么,你现在着急也没用。”阿萝被她急得团团转地身子晃得眼晕,干脆伸手将人拉到自己身侧坐下,半真半假道,“三表哥既能不惊动任何人过来,定是安排妥当,不会出事的。”
及春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口中不免抱怨:“三少爷也是的,什么话不能直接说。上回便避了人骗您过去,这回还变本加厉了,未免太胆大妄为了些。”
“你这般口无遮拦,也是挺胆大妄为的,传进三表哥耳朵里,他非拔了你舌头不可。”阿萝无奈道。
可被她这么一说,阿萝才忽然发现,萧起淮找了她这两次,头一次仿佛是来兴师问罪的,这一回又像是与她说宋陌的事。只是说来说去,好似也没说几句在正题上。
总不能是找她回忆一下当年斗嘴的时光吧?
及春忙捂住嘴,扒到窗口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偷听才缩回来轻声嘟囔:“您就吓我吧。”
逗够了自家婢女,阿萝又将目光挪回到檀木盒上,深吸口气,打开了盒子。
既然东西到她手上了,她看一眼总是无妨的吧?却没想到只一眼,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盒子里头垫了厚绒,那支芙蓉点金玉簪便静静地躺在绒面上,在烛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芙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