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弯起的眼眸之中,唯独没有害怕的模样。
萧起淮微噎了一下,蹙眉不满道,“见了如此血腥的场景,你就不能像个寻常点的姑娘一般表现地害怕一些么?”
阿萝好心提醒道:“表哥莫要忘了,这血腥的场景,是表哥您亲手整出来的。”
萧起淮简直要被她这寸步不退的态度给气笑了,抱着手臂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有时候我真想看看你到底装了多大的胆子,今天这情形也敢下马车,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准备怎么办?”
他勾了勾嘴角,状似无意地问道:“该不会是指望萧起轩能救你吧?”
“当时的情形我要是不出面,连累二表哥被郡王世子在众人面前折辱的事,便是我的不是了。”阿萝答得有些无奈,而后迟疑了片刻,才磨磨蹭蹭地从袖间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羊皮套。
里头装了把精致却锋利的刻刀。
“咳……我估摸了一下距离,将手掌扎穿可能有点难度,不过将刀刺进去,问题应该不大。”
作为一个学了快十年木雕的人,阿萝对于自己手上的力道,还是很有几分把握的。
“宋漪岚,你疯了么?”瞧着那小小的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的精光,萧起淮这次是真的被气笑了,“你平日里就都带着这么些危险的东西?”
阿萝敛着眸子,捏着刀柄的指尖来回捻着,语气里难得有了几分心虚:“倒也不是成天带着,今日不是要去苏府么,我本想着拿去送给二姑娘的。”
不过在听到苏二姑娘义愤填膺地说要废了赵正康的时候,她当机立断没将东西送出手:万一来日苏二姑娘兴头上来,真往人家身上戳,这就逃不过凶器二字了。
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我估摸着赵世子定然不知道我是清原侯府的人才敢如此放肆,到时我让他去向清原侯府讨说法,他无礼在先,我是正当防卫,算不得大错。况且父亲刚同意了我与你的婚事,为了不得罪你,就是要责罚也不至于太重……”
“所以你就想出了这玉石俱焚的法子?仗着闺誉再差也有我能娶你,就为所欲为?”
“……话也不能这么说。”至于怎么说,阿萝游弋着目光嘟嘟囔囔地到底没说出个所以然。
见她难得有几分落败的意思,萧起淮非但没觉得高兴,反倒烦躁地吸了口气,阔步上前劈手夺过了她手上的刻刀。
“往后不许带这些东西在身上,也不怕伤着自己。”他瞧了瞧锋利的刀口,皱眉道,“你防身用的东西,来日做好了我让春袖送去给你。”
阿萝眨眨眼:“不是说将那把短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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