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服众。”
阿萝却是眸光一闪:“御史台还要参临州官员?”
信上不曾提及此事,除却细细写了赵正康的案情原委,便是苏家退亲,李家阖家搬往永常的诸多事宜。
她方才就觉得这信来得太快了,仿佛是临州那边才有了了结便立刻送了文书上来复命一般。可御史台还要快,连参奏的折子都已经写好了。
澄澈的汤色中映着自己半垂的眸子。
这茶,是太子赏赐的。
“哥哥帮了忙却不邀功,改日功劳全都被三表哥给占了,他的脸皮一向厚,可不会同哥哥客气。”她捧着茶盏,笑得眉眼弯弯道。
“一点小事,怎好到阿萝面前邀功。”宋陌只是笑了笑,对阿萝能猜到其中蹊跷并没有感到意外,“贺刺史纵出这样大的麻烦,如今不过要他罚奉几月,实在算不得什么。”
阿萝知道,他口中的麻烦指的不是赵正康,而是贺敏拿她小像赠予晋王一事。
确实是麻烦,明明无冤无仇,却兜兜转转的,催定了她和萧起淮的婚事,还牵连出那日驿站之祸。
不由轻叹一声:“刺史夫人当日为阿萝加笄,是个极温和亲善的人。”
话到此处,却不再说了。她心中有不忍,但以她与贺敏的处境,要说同情,未免有些过于虚伪。
是以转开话题:“昨日码头处送了信来,姑祖母的大船再有五六日就要到了,哥哥陪着阿萝一同去么?”
宋陌喝茶的动作一顿。
老太君的行程,他自然也得了信。当年走投无路,将阿萝托付给姑祖母,一别八年,于情于理都该上门叩谢。
“我如今的身份,不便去叨扰表叔。”宋陌似是有些无奈,“萧和谨可有向阿萝提过这位表叔?”
阿萝摇摇头:“只说与表叔政见不合。”
“像是他会说的话。”他唇边的笑意意味不明,“这样论起来,我与表叔,算是各为其主。”
他是京都官场人人知晓的太子门人,萧起淮是圣上手中一把不听话的刀,而贵为鸿胪寺卿的萧家大爷萧子年,却是大皇子秦王一派。
萧大爷当年得以右迁,是圣上因萧二爷惨死关外对萧家补偿。可老太爷隐退,萧二爷亡故,萧大爷孤木难支,萧府门庭不可避免地日渐凋零。
彼年大皇子已获封秦王,授中书舍人,朝中行走意气风发。而太子年岁尚轻,还在阁内读书。
萧大爷便是在那时投入了秦王门下。
偏他与萧起淮二人,将秦王得罪地一个比一个狠。
一家团圆的日子,萧起淮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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