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靠地挨在凭几上。
阿萝也没了方才的温婉,抿着唇蹙眉看他:“你我之间的事,别拖她下水。”
“见不到表妹,只好出此下策。”萧起淮老神在在,“若非苏二姑娘相邀,表妹肯踏出家门一步?”
阿萝噎住,别开眼不看他:“我留在家中待嫁有什么问题,谁家女儿都是这么过来的。况且在过几日就是宫宴了,我初初入京,总要准备妥当,小心应对。”
“撒谎。”萧起淮薄唇一掀,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阿萝知道这样拙劣的借口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他,抿着嘴角不欲多谈:“表哥如此费心地将我骗来此处,不会就是为了兴师问罪吧?”
自然不会是为了什么兴师问罪。
萧起淮看着她,简单的百合髻,配了他送的芙蓉点金玉簪,眼眸半垂,可以看见眼尾处微微勾起的一道细长上翘的弧度,粉靥檀唇,小巧却饱满。
素面朝天,却没有一处是敷衍的,反倒是酿着一段自然的妩媚风流。
月余未见她,她似乎一尘未变,又似乎与往日不同了。
“是有些不大紧要的事儿得问问表妹的意思。”他垂下目光,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交叠的双手上。宽大的衣袖盖住了手背,只露出一段纤细手指。
指侧上有一道淡淡红痕,“表妹在家中待嫁,怎还能伤了自己?”
阿萝顺着他的视线低眸一看,是她前几日分神不小心剐蹭到的地方,下意识地将指尖缩进袖摆,含糊道:“失手摔了个杯子,蹭到了。”
又问,“表哥说的是什么事?”
萧起淮皱着眉,目光还停在她的袖摆上:“回去我让风夏送些伤药过去。”
“当真不碍事了,”阿萝强调道,“不好让可儿一个人在外头,表哥有什么话快些说吧。”
她坚持,萧起淮也拿她没辙,只好开口问道:“伯母的嫁妆,表妹拿回来了么?”
阿萝一愣,确实没料到他会有此一问。想起当初在临州应下婚事时,自己曾提过要他帮自己取回母亲的嫁妆,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母亲的嫁妆,恐怕已不在侯府了。”
她自然不会无的放矢,萧起淮心下微哂,低声道:“看来表妹已有眉目了。”
“不算眉目,但许多事儿连在一道想一想,也能想到些。”阿萝捧着茶盏,垂眼看着自己倒映在茶汤上的眸子,“哥哥就是怕自己走了护不住我,这才将我千里迢迢送去临州,又哪有精力再去管母亲留下的遗物。”
“听闻侯府这些年的进项,靠的大多数祖辈积攒下的家业。姑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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