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看成未来主母?更别提二郎了。经年的温柔体贴从不作伪,而今形势所迫,不得不改弦更张,却也是辜负二郎的一片心意。
思及此处,老太君便觉着让阿萝婚后先随萧起淮住在将军府也好,省得闹出什么——无论什么——麻烦来。
老太君毕竟是老太君,一旦决定的事情便不再多做纠结了,转而看向阿萝:“阿萝今日过来,是有什么事儿?”
阿萝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也是为了婚事……”她似乎有些羞,侧眸看了眼萧起淮,难得有几分扭捏。
老太君恍然,摆手道:“这儿留给我们祖孙俩说话,三郎有事自己忙去吧。”
萧起淮险些被气笑了,往日老太君对自己都是恨不能一留再留,她一来,自己倒是要被赶出去。
本还有闲心逗一逗她,眼位的余光却收到一处隐晦的瞪视,不由微哂:“既如此,孙儿就告退了。”
等萧起淮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后,阿萝才凑到老太君身边,低声道:“阿萝是想着,来日还是该从侯府里头出嫁……”
老太君一听便觉着好:“你是侯府名正言顺的嫡长女,自然是要从侯府出嫁的。”见阿萝蹙着眉头,眼中笼着淡淡愁绪,心下微动,“阿萝是怕侯府里头怠慢了你?你放心,等你回去,祖母便派人过去陪你,定不让那张氏欺辱了你。”
“我原也在想这事,文煦到底是男子,又不曾操持过婚事,免不得遗漏。况且咱们这样的人家,从来没有让姑娘家自己备嫁的道理。”老太君缓缓道,“还有你的嫁妆,文煦在太子手下做事,能攒下多少进项?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将那做爹的责任都担了。再怎么说,当年你母亲嫁入侯府时带过去的那份,总要交还到你手里。”
阿萝登时红了眼圈:“阿萝幸得祖母撑腰。”又垂下头,期期艾艾地说道,“只是母亲的嫁妆,阿萝恐怕是拿不回来了。”
老太君皱了眉:“此话从何说起?”
见阿萝吞吞吐吐地,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果断,便自行顺着她的话往下想了想,目光登时一凌:“莫不是都送给张氏那个女儿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这话,阿萝那盈在眼眶中的泪珠儿便扑扑地往下落,口中却还是劝道:“祖母莫要为了这点小事气坏了身子。”
老太君闻言缓了口气,只是紧皱的眉头还没有松开。回来这些日子,她也知道张氏前头带过来的那个女儿如今已嫁入了国公府,是大长公主的孙媳,更是杜氏女的儿媳。
她年轻时同大长公主的关系就一般,后来离京二十年,已是全无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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