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只是让大家做在一块赏赏花说说话那般单调。不稍时便丫鬟来通传,公主派人请的百戏团到了。
姑娘家办的小小花宴,寻常人家最多也就是请位说书人到家中说些有趣故事, 略讲究些的, 便请上一个戏班子,点几折小姑娘爱看的戏。
像这样直接请了百戏团做消遣的, 也就是清平长公主了。
年轻姑娘们正是爱热闹的时候, 立时兴高采烈起来,三五成群地往戏园子去。
若是不愿凑这个热闹的,也可以留在园子里玩些投壶、双陆、垂钓, 总归是能有个去处。
“表姑娘。”
众人都散了, 偌大的园子里只剩阿萝几人,见阿萝目光转来,守在萧含珊身旁的芙蕖率先福了福身,面上挂着盈盈的笑, “几月未见,不知表姑娘可还记得奴婢?”
“表姐身边的芙蕖姑娘, 我自是记得的。”阿萝温声笑道,“之前晋王妃提起你病重难起,还将我吓了一跳, 如今可好全了?表姐也是的,春日里病情最易反复, 该让你在好好休息一阵才是。”
“托表姑娘的福, 奴婢已经大安。”芙蕖虽还笑着, 可想起她那来势汹汹又不知从何而起的病情,眸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怨怼。
瞥了一眼安静坐在席上的萧含珊,那丝怨怼又成了些许自得, “侧妃难得出一回府,王爷放心不下,特意叮嘱奴婢陪侍在侧。”
萧含珊交叠在膝头的指尖,不易察觉地轻轻弯曲了一下。
阿萝不以为意地轻轻颔首:“原来如此,我就说表姐不是这么不知道心疼人的性子。”
这边正说着,那边给姑娘们垂钓用的篷子也搭好了,里头铺了软垫小几,摆了茶水瓜果,瞧着分外惬意。
很显然,公主府准备周到,并没有真的打算让这些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女们在水边枯坐。
不过留下垂钓的姑娘不多,也就是阿萝、萧含珊并刘婧姝三人。
“这般铺张,哪里还有垂钓的乐趣。”刘婧姝望着水边那根细细的鱼竿,哑然失笑。
阿萝也跟着看了过去,莞尔道,“阿萝上回与婧姝姐姐单独相处,也是在水边。一转眼,都快是一年前的事儿了。”
刘婧姝也是想了起来,不禁嘴角轻弯:“今日可是比那日清净许多。”
既没有苏可和虎月真在旁咋咋呼呼地闹,也没有萧起淮故弄玄虚地往地板上丢珠子,可不是清净多了。
不过这话里的打趣,在场的也就只有她和阿萝两个人听得懂了。
阿萝嗔她一眼,转身扶了萧含珊的手慢慢往池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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