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便同掌柜的说一声,少接些单子便是。”阿萝道,“她身子不好,别累坏了。”
“是。”芳菲柔声应下。
水云斋是阿萝名下的书肆,与国子监毗邻,因着店内许多古籍拓本,本就颇受学子们的青睐。
月余前,斋中突然展出了几幅画卷,虽说作画之人名不见经传,画技却是炉火纯青,令诸学子赞不绝口,没几日便售卖一空了。
京都最不缺地便是互相攀比的人,不过月余的功夫,竟有几分供不应求的架势。
连带着画作署名的沈娘子也引起的诸多好奇,可任凭众人如何询问,掌柜的都三缄其口,只说是东家引荐的画师,不好过多打搅。
水云斋的东家是谁,各府稍作打听便也打听出来了,都知道阿萝正在萧府侍疾,又无人敢去打扰萧起淮与宋陌,只得作罢。
任谁也想不到,这位神秘的沈娘子,其实就住在水云斋的后院厢房之中。
“娘子,姑娘来了。”
书案前,正作画的女子缓缓抬眸。大热的天,她的额角沁着汗,脸上却笼了一块轻纱,只露出一双翦水秋瞳,清凌凌地望了过来。
“你我见面,便不必戴这些烦人的物什了吧?”阿萝笑道,不等她招呼,便隔着书案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芳菲,快将你们屋子里最好的茶叶拿出来泡上。”
轻纱下的红唇微微动了动,好一会才轻声道:“你如今的做派,倒是越来越像萧三郎了。”
“我可学不来他那边目中无人。”阿萝弯着眼尾,一派闲适,“我如今算是你的东家,眼下也没什么外人,那些虚礼,自然没什么讲究地必要。”
二人久别重逢,沈娘子心中原是有些尴尬的,可见阿萝这般放松,她紧绷的背脊便也渐渐柔和下来,打量着阿萝清减了些许的面颊,迟疑道:“听闻祖……萧老太君病了,如今可大好?”
阿萝敛了笑意,轻叹一声:“你不必忧心,太后娘娘特意派了葛太医过来照看,如今已是大好了。”
“又要老太君白发人送黑发人,实是我的不是。”沈娘子眼睑微垂,掩去其中的愧疚,当日旨意下来,老太君是不愿她嫁的,后来她残了,连父亲都舍弃了她,但老太君还是来劝解过她。
她虽怨怼老太君偏心表姑娘,却也知道老太君心中还是将自己当嫡亲的孙女看待的。
只是自己注定是要辜负老太君的一片心的。
“娘子安心罢,往日娘子陷在王府中,祖母也时常忧心,如今便算是解脱。况她老人家大风大浪过来的,心情开阔非我等能比,想通了身子自然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