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们七个怕不是一个都无法直着走出去了。
坐在林嘉鹿两边的分别是束星洲和靳元淙,他高一、高二的两位同桌。束星洲高二转去国外后,靳元淙就成了下一任,直到高三全部拆成单人座。
靳元淙长得很霸总,剑眉星目、丰神俊朗,其实茶味不下于晏嬴光,在群里总喜欢端着b格,很少发言,私底下却老是偷偷跟林嘉鹿开小窗。
林嘉鹿心大,看不穿他披着的羊皮,可其他人敏感得很,靳元淙一说话,就合起伙来有事没事蛐蛐他,导致林嘉鹿到现在都以为靳元淙是因为内向才总被这群坏家伙调侃,大男子主义的责任心发作,看靳元淙都有层弱小可怜滤镜。
他小小地感慨了一下。
这么多年过去,其他五个人的变化循序渐进,束星洲倒是一年一个样,每次林嘉鹿见他都有新感觉。
束星洲毕竟转学早,真正跟他们几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其实是最少的,不过得益于他的中二时期从初中延续到高中,二次元气息浓厚到溢出,因此但凡跟他相处过的人,无一对这个好像脑子不太正常的青少年印象深刻。
林嘉鹿的大男子认知能发展成今天这样,也跟束星洲逃不开关系,可以说这俩人相辅相成、一拍即合,各自性格都有一部分受对方影响。
如今的束星洲早已不是当年那副挑染白毛、手绘纹身,跟教导主任你追我逃也硬要戴海盗眼罩的精神小伙样了。林嘉鹿记得很清楚,高二上学期刚过一半,初冬才至,突然有一天午休时,束星洲召集他们所有人,难得穿上了整套校服,郑重宣布道:他要去追寻音乐梦想了,大家留个正经联系方式,有缘再见。
当时,所有人都没当回事,以为这是束星洲又看了哪部音乐番之后的心血来潮,谁知第二天,林嘉鹿边上的座位就空了,班主任走进教室,说束星洲同学转学去了国外,其他同学不要受这件事影响,继续努力,争取高考考出好成绩。
这是林嘉鹿第一次经历有感知的离别。
他觉得束星洲抛下了他们的友情,情绪低落了好几天。伤春悲秋的少年还想在天台上迎风流泪,成就一下“男人的眼泪从不轻易落下”的名场面,刚背着老师爬上天台,偷摸带着的手机就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林嘉鹿怕铃声被什么路过的老师听到,看都没看号码就拿起来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伴着磕磕绊绊的小提琴声和时断时续的钢琴声。
远在国外的那个人说:“小鹿,我走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呀?外国人的效率真慢!我刚办好这边的电话卡,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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