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跟总店的老板有交情,老板提前跟j市分店打了招呼,让他们过去包场随便玩。
这家射击馆地处比较偏僻的郊外,那一片地全都是老板的,后头还有个马场。他们玩完还去马场逛了逛,由代为管理的老板侄子带头欣赏了一下老板高价从国外拍回来的几匹绝世好马,每一匹得过的奖都能挂满一个屋子。林嘉鹿特别喜欢其中一匹据说有四分之一阿拉伯血统的黑马,鬃毛油亮、黑瞳带光、膘肥体壮,性格还十分亲人,见林嘉鹿好奇靠近,还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贴他手心。
好像一匹小狗马。
林嘉鹿让文和韵给他和黑马合个影,美其名曰这么会拍多给你点拍照的机会,抱着马头爱不释手,对文和韵的拍摄角度和技术指指点点。
文和韵今天穿了件豆绿色的小褂,配条亚麻中裤,打扮尽显中年老板风范。为了赎罪,他今天表现格外良好,林嘉鹿指哪儿打哪儿,像个被老婆奴役的无能受气包丈夫。
林嘉鹿尽给他提些无理要求,一会儿说想把黑马拍得跟他一样白,一会儿说想要能拍出身高一米九的角度,看样子是怀恨于心一上午了。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两点。
天气臻至炎热,花朵已经鲜有开得艳丽的。玻璃温室中,代替花朵酝酿生机的是勃勃绿植,龟背竹、芭蕉叶层叠,花房顶部不时喷出细密的水雾,温度是适宜人体的26c。
咖啡厅别有洞天,服务生带他们绕过一片芭蕉树,来到一个被树丛半包围起来的长桌前。和他们一样来小坐的客人不少,却很安静,确保了每桌客人谈话的私密性。
时差没倒过来,束星洲已经有点困了,遮着嘴打了个哈欠:“说说吧儿子,你究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晏嬴光这会儿又开始扭捏了:“哎呀,也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其实我没想让你们一起来的,就我和小鹿两个人聊聊就够了。”
文和韵面带微笑举起巴掌:“讲,别逼我扇你。”
晏嬴光一秒正色:“开玩笑,我最爱跟兄弟们见面了。”
跟大家想得那些破产啦、绝症啦之类天崩地裂的事不一样,困扰晏嬴光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跟林嘉鹿还有那么一小点关系。
林嘉鹿:“啊?还有我的事呢?”
晏嬴光简短地讲了下前因后果。
近期局势比较动荡,o国和g国相继发生恐袭,这个消息前段时间林嘉鹿就已经从靳元淙嘴里听说了,好在恐袭发生的地区离靳元淙和束星洲活动的范围比较远,因此他们俩的安全目前不用担心。
据晏嬴光说,其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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