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一个束星洲,一个bernie,林嘉鹿现在是男上加男,左右为男。
总感觉气氛变得很难言。
这场面是应该发生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的吗?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对面,接着看到这群平时小学鸡一样争强好胜的人此刻跟集体开了屏蔽器一样,甚至相当没眼色地跟他干了个杯。
关键时刻怎么一个都靠不住!
“哈哈,”林嘉鹿僵硬地笑了笑,拿着可乐,“全是兄弟,大家开心就好,都不白来啊不白来。我先干了,你们随意。”
然后相当实在地闷了一大口,捂着嘴被二氧化碳顶上来个嗝。
束星洲又在“呵呵”笑,每次他发出这种不像正常人的笑声,林嘉鹿都浑身难受,好几次忍着没问是不是外语说多了,讲汉语也基因突变。
不应该啊,靳元淙在g国也讲的德语,怎么人家笑声就挺正常的。
束星洲一边笑,一边单手相当利索地给自己开了瓶威士忌:“小鹿说得对,刚认识的新朋友怎么也得干一杯。这样吧,小鹿干我也干,这位bernie先生要是酒量不好,喝个一口就行了。”
林嘉鹿大惊,连忙拦下束星洲想要对瓶吹的手:“你不都喝得快酒精过敏了吗,还干?等会儿别跪门口救护车上了。”
当着bernie的面,束星洲搭在林嘉鹿肩上的手慢条斯理地往上抬了点,轻轻捏捏林嘉鹿的脸:“小鹿的面子我肯定要给,更何况,男人,不能说不行。放心,我有数,喝不到那份上。”
他又蹙起眉头,貌似头晕地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几个完蛋玩意根本指望不上,只能拜托小鹿了,毕竟你是我们这里最有男子气概的人,要是你不在,我还真不敢这么喝。”
肉眼可见的,有个人被夸高兴了。
林嘉鹿美美把束星洲还捏着自己的脸颊的手拍开,拿过那瓶威士忌,往自己空着的玻璃杯里倒了一半,才把杯子塞给束星洲:“唉,没办法,谁叫我这么靠得住。威士忌度数不低,你用酒杯喝吧,能醉得慢点儿。”
束星洲十分听话地接过杯子,乖巧道好。
他喝完一杯,给bernie亮了亮杯底:“很高兴认识新朋友,见面酒,你随意。”
一套操作给bernie看得是目瞪口呆。
不是,什么人啊?怎么能一点羞耻都不带地说出这种话!
酒吧里是暗,可他又不瞎,红眼睛两分钟前还在用眼神嘲讽他,这会儿怎么就又是过敏又是头晕的,当他傻子呢?
最重要的是,这么拙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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