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异常加快!”
“许苫,冷静下来,许苫,慢慢呼吸,不要激动。”
病房嘈杂的声音隔了一层纱布,传进他耳朵时像阵阵闷雷。
吵。
许苫感觉到自己僵硬、麻木的神经在逐渐恢复,昏迷时的钝痛从四肢百骸每一个角落传来,连呼吸都艰难,似乎有一把刀从背后贯穿,在每一次胸膛起伏时破开他的皮肤。
他尝试着握了一下拳。
门口又是急切的脚步声。
年轻的护士似乎是跑上来的,有些气喘地敲了敲病房敞开的门:“夏医生,警察和家属到了。”
许苫的眼珠子随着这句话慢慢转过去,看到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并排站在门口,警服板正,进门前先出示了一下警官证:“辛苦,病人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他的视线没有挪开,死死盯着大门。
一道隐隐约约的身影跟在警察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进来。
待到三人踏入这间小小的病房,待到他终于看清这个人的脸时,许苫呼吸一滞,陡然间手心一阵刺痛——是指甲深深压出了痕迹。
他听见医生说:“许苫,你的家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