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板,下班啦?”她左看右看,选择做打破游戏的局外人。
楼上还没打扫完呢。
“哎,”文和韵从林嘉鹿右侧冒出来,揽过林嘉鹿僵硬的肩膀走出电梯,“阿姨辛苦了,外面还挺冷的,早点下班。我和我朋友有事先走了。”
走过一半,林嘉鹿回了神,向保洁阿姨点点头:“阿姨再见。”
孙承研从左侧走出,揽住林嘉鹿,也略一点头。三人排成一排,脚步齐刷刷地离开了。
又改玩三人四足了?
阿姨不理解,阿姨选择继续工作。
年关刚过,邀请文和韵聚餐谈生意的合作商络绎不绝,他刚关掉免打扰模式,通信软件就传来十几条未读消息。
司机已在停车场等待,文和韵粗略扫了眼消息,问他们:“有个合作伙伴找了家比较安静的私房菜,后院是竹林琴室,一起去吃个晚饭?”
孙承研:“人多吗?”
“他那边估计三四个人吧,”文和韵说,“跟我差不多,也是接手的上一辈衣钵。”
他坐了副驾,将定位发给司机,吩咐开慢点,便与林嘉鹿二人浅浅讲了些合作伙伴们的趣事。
在文和韵的讲述中,林嘉鹿捏了捏耳垂,总算感觉热度降了下去。
孙承研的目光缓缓飘移,落在林嘉鹿领子边缘露出的小半截脖颈上。
白皙如珍珠的皮肤犹带着暧昧的粉红,也许再过十几分钟,就会消失不见,像从未经历过舔咬啃噬。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转过头去,对文和韵道:“都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应该能聊得来。”
文和韵回复着消息:“你跟小鹿的学历应该是今天这圈人里最高的。Z市人别的一般,最关心文化,特别是组局的这个,当初学习一般,读不下去才回来接手家业的,对文化好、学历高的人特别尊重。”
在Z市,或者说以Z市为中心的一圈周边城市,如果你三十岁,对爸妈说:我不想结婚,我要创业,可能会被父母扫地出门;但同样的,如果你三十岁,对爸妈说:我不想结婚,我想读博,父母就算捐几栋楼,也会把你塞进去读。
“那你怎么不接着读下去?”林嘉鹿问,“大和,你当时读大学成绩很好啊。”
文和韵从小深受熏陶,论读书,高中那会儿几个人里,除了稳居榜首不动摇的孙承研,就是他与靳元淙轮流第二第三了。
“我不是搞学术的那块料嘛,”文和韵说,“当老板,有个够用的学历就行了,虽说大家尊重学历,不过赚你钱的时候可不看学历。”
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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