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第一回那样疾风骤雨,而是循序渐进,在林嘉鹿嘴唇边每一片能亲到的皮肤到处亲,亲得林嘉鹿脸上痒痒的,心也痒痒的。
林嘉鹿的眼睛又眯上了,眼尾绵长:“喻识泽,你还亲不亲……”
喻识泽边亲边哄:“宝宝身上好香,为什么这么香?”
林嘉鹿像被大型犬舔到麻木的主人,怎么偏脸也躲不过,放弃般任由他亲:“你不是跟我用的一样的沐浴露吗,我用得多,被腌入味了,行了吧?”
喻识泽低声笑,又亲到唇边,含着被林嘉鹿自己咬过的下唇,又舔又磨:“宝宝的嘴唇真好看,舌头也这么好看吗?伸出来给我看看好不好?”
林嘉鹿气急:“好不好看你不是都知道吗,刚才含了那么久不放的是谁?”
喻识泽舔着林嘉鹿的齿关,非要哄得他自己张嘴:“宝宝,我记性不好,忘了,你给我看看,好不好嘛?”
他说:“求求宝宝了。”
林嘉鹿:……
可恶!无论作为直男还是给子,他永远听不得别人说“求”这个字!
被大男子主义和沐浴露一起腌入味的林嘉鹿:“……就看一眼。”
一小截湿红的舌尖颤颤巍巍地被主人吐出。
然后就被守株待兔的捕食者迫不及待含住,再也缩不回去了。
林嘉鹿:“*$#&*!@%&!”(“你根本没看好不好看!”)
愿望达成,喻识泽语带笑意,在加深这个吻前最后说了一句:“闻不如看,看不如尝,谢谢宝宝这么大方,我就不客气了。”
月挂枝头,被云雾蒙住眼,黑沉的夜伸手不见五指。
冬夜冷清,林嘉鹿房间里那盏昏黄的小夜灯却始终亮着,被子隆起,时不时溢出些从嘴角漏掉的喘息,又在下一刻被吃回去。
三四轮亲吻下来,林嘉鹿累得瘫在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引狼入室,说的就是他。
喻识泽一身使不完的牛劲,还想再亲,被林嘉鹿抬起膝盖虚虚抵住下腹:“不、不行了……再亲真的会累死的……”
虚弱的宅男,连多亲两下都要晕过去。
尽管远远没有亲够,喻识泽也知道见好就收,听小鹿的话有小鹿吃,不听小鹿的话,万一下次亲不到了怎么办?
他还是想要可持续发展的亲吻的!
喻识泽搂着林嘉鹿腰的手没松,让他贴着自己休息。今天的亲吻份额用完,喻识泽才提起林嘉鹿之前说的第一件事:“宝宝,为什么你说演戏跟和我接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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