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文和韵已经被晕船debuff和林嘉鹿毫不留情的拒绝攻击得hp和mp一齐归零了, 接下来两天,林嘉鹿见到文和韵的时候, 他整个人都怏怏的,跟林嘉鹿说话时大有一股看破红尘的味道,但确实没有再做什么“过分亲近”的举动了。
元气大伤。
林嘉鹿私下偷偷问孙承研:“文和韵不会被打击得回Z市就出家吧?”
孙承研高深莫测地扶了扶眼镜:“也许吧。”
丝毫不提自己语言教育的时候用词多犀利多冷血,导致文和韵一度想走进夜晚涨潮的大海里思考人生。
不过, 在假期结束的那天, 三人于机场告别时, 文和韵的状态短暂地回光返照了一下。
林嘉鹿的航班比较早,拖着行李与他们在登机口告别。他有些担心地望向文和韵:“大和,下次见你可别是在深山老林哪个庙里啊。”
也太不委婉了!
文和韵挥着的手一顿, 长叹了一口气, 苦笑道:“没事的, 小鹿。你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不会再让你为难。”
他还有余力开个玩笑:“真想在庙里见到我的话,我回去就投资建个庙,下次请兄弟几个来吃斋念佛攒功德。”
“尤其是你,孙承研。”一瞬苦笑切冷笑, 文和韵扔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去找自己的登机口,“为了感谢你的‘思想工作’,庙里一定用你的形象塑个金身,等着吧你。”
金身前放个箱子,贴条“投币为此人功德-1”。
看兄弟们不为争功德负榜榜一,给他把立庙钱都投回来。
文和韵走了,孙承研速速合掌,亡羊补牢:“阿弥陀佛。”
语调平淡,表情不屑。
毫无悔改之心呢,孙师。
林嘉鹿忍笑向孙承研真身拜了拜:“阿弥陀佛,保研哥,我会让兄弟们少捐点的。”
五月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假期就这么过完了。
J大的毕业论文终期答辩定在五月中旬,不同专业分批次完成。时间上,跟F国电影节正好前后脚,其实有些紧凑。
林嘉鹿赶巧,被安排在了第一批,拿着安排去问喻识泽时,发现考古系居然也跟他同一时间。
林嘉鹿一瞬间闪过念头:是不是喻识泽暗箱操作了一下。下一瞬又觉得,喻识泽是很有背景,但也不至于在哪儿都能走得通……吧?
陈季同他们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不是第三就是第四批,最晚的要到26号才能轮完。几人目送林嘉鹿早晨精神奕奕地出门,下午仿佛被妖精吸干了精气般回来,更是惶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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