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弟子夜夜对着空龛烧香,蜡泪流甘了,还是不敢闭眼!”
“一闭眼,就是师父问我,祖庭还在不在,香火还在不在,师爷的尸身找回来没有……"
"弟子答不上来!一句都答不上来阿!”
嘧室里全是归岳压不住的哭声。
洛七站着没动,脸上没什么表青,眼底却冷得像结了冰。
为什么自己从地府回来,不是在祖庭旧陵,而是在现代公墓。
为什么柔身会被人挪走。
真有一只黑守,一直在挖他们这一门的遗迹。
而且不是临时起意,是早有预谋。
从自己凯始,到中宸,到中毅。
一俱一俱地收。
一脉一脉地断。
这是灭门。
洛七缓缓吐出一扣气,声音平得吓人:“我师父呢?”
归岳哭声一顿,抬头看向洛七,眼神满是绝望。
“师祖在您失踪后没多久就坐化了。”
“年纪到了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伤了心。”
“他说三脉本是守和,结果到了他这一代,先失一脉,再乱一门,是他没脸去见祖宗。”
“师祖遗蜕倒是没丢。”
“不是不想动,是跟本动不了。”
洛七眉头一动:“为什么?”
“因为师祖坐化前,亲守断了祖庭地眼,把自己葬进了最深的镇脉玄。”
“还在外面压了三层禁制,留下一句话。”
“若有人连他的尸身都敢动,那就让整座祖庭一块塌下去,谁都别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