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那两个漆金大字,方知自己没有找错。
“看什么呢?没听见让你走么?还在这儿磨蹭什么?!”
“阿旺,不可无礼。”
见那小姑娘回眸定定地看着自己,沈忘尘只觉得有趣。
淡色薄唇微微抿起,他双手交叠于腹部静坐着,甚至还微微歪着头朝白栖枝眨巴了两下茶雾般柔和的双眸,如玉般瓷白细致的脸上满是笑意。
“我不是叫花子。”小姑娘朗声道,“我是林听澜的妻。”
旋即,她不顾小厮的阻拦,径直走到沈忘尘面前,擎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胆量,弯腰将婚契双手奉上。
俄顷。
只见她蓦地抬眸,用那双亮得发光的星眸一瞬不瞬地看面前人,不卑不亢道,“我乃长平白家长女白栖枝,因家中受害,特来淮安寻我夫君,烦请允我一见!”
*
林家正厅内。
白栖枝在地上跪成一团,垂头抿唇,不敢去看堂上两人的神情。
她本是长平白家白纪风之女,因家中遭贼人所害,这才带着阿娘所托付的信件来寻夫家庇佑。
如今她那位结有娃娃亲的夫婿就坐在她面前,在那张八仙椅上,捏着一路上被她攥皱巴巴的婚契,熟悉的眉眼在看向她时写满了嫌恶。
白栖枝垂眸不敢看他。
“啪!”
被扔出的信纸打在白栖枝脸上,如同是掌掴了她一巴掌。
“听着,我是不可能娶你为妻的。”
林听澜凛冽的声音从她头上砸来:“我早已同忘尘起誓,此生不会再娶他人,倘若你非要凭借这个就想踏进我林府的门,我劝你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他口中的忘尘,便是他身旁那位白衣公子。
此刻,他也坐在大厅内,就坐在林听澜身旁的八仙椅上,垂眸看向白栖枝,淡色薄唇微微抿起,茶雾般柔和的双眸眸底不知在思忖什么,玉般瓷白细致的脸上没有神情。
明明方才在府门见到她时,这位困于金丝楠木轮椅中的公子,还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微微歪着头眨巴着眼睛朝她露出一个和善笑容,可眼下却……
两道目光压如山一般地压在白栖枝身上。
白栖枝只觉得自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可阿娘教过的:越是害怕的东西越是要睁眼去看;越是可怕的声音越是要竖起耳朵去听。
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白栖枝不卑不亢地直着脊梁,盯着林听澜那双漆黑的眼,用她那仍有些许稚嫩的声音朗声道:
“林听澜,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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