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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少说少错,不说不错,她只要不说,便不会出错。
这一上午,两人就这样一直算数。
白栖枝算本子上的题,沈忘尘算账本。
明明账本比册本还厚上许多,沈忘尘却在算完账簿后还有时间看看白栖枝算得如何。
不过这一看,他倒也发现小姑娘一些奇特之处,小姑娘打算盘从来不用看算盘,就连在纸上写计数的时候也不用看纸上的字,一双眼睛只停留在本子上。
这其中,他还有意无意地同她搭些话,问了些她以前的情况。
也不知是出于礼貌还是什么,小姑娘在回答他话的时候一直在看他的眼睛,偶尔艰难地咽口水时目光会下滑一阵儿,但很快又回来,盯着他的眼睛看。
眼睛是在这儿看着,手却不停,就连写出的一排簪花小楷也是整齐得看不出一丝纰漏。
由是,沈忘尘觉得白栖枝还挺聪明的,就是胆子太小了。
像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把她吓个半死。
“公子,该用午膳了。”
门外,小厮的声音传来,沈忘尘才意识到已是午时了。
他简单嘱咐了两句,便被小厮推走。
临走前,沈忘尘还不忘同白栖枝说:“厢房那边我已派人收拾出来,稍后你随人简单拿一下行李便可入住。我还派人上街买了些布料为你裁些新衣裳,稍后若有面生的人要进你房内,不要怕,应是来为你量身的裁缝,你且跟着他要求的做便好。”
白栖枝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直到目送他离开后才稍稍松了口气。
嘴里已经不疼了。
也不知是真的不疼,还是已经习惯了疼才会不疼。
白栖枝不傻,她知道刀片不是沈忘尘要人放的,更知道这事若是被说出去定会闹出些乱子。
当务之急,应是把那个刀片处理掉。但她又能扔到哪里呢?
想着,白栖枝匆匆往屋子里赶。
林家大得很。
不一会儿,白栖枝就在院子里迷了路。
“是这里?不对……好像是这里。”
就在白栖枝面对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路发愁时,原本在打扫庭院的春花见状走了过来。
“喂!”
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响,吓得白栖枝瘦小的身子瑟缩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怯怯道:“春……”
春花将手里的扫把往她怀里狠狠一塞,怒道:“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还真把自己当个主子了?我告诉你,要不是公子好心收留你,你就等着被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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