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饭菜放在上面,又从袖中掏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将春花背上与血肉粘连在一起的衣服一点点撕开。
“嘶!”
一声痛到极致的冷哼声在房间内响起,春花攥紧了手,指甲在手心处掐出了一道道紫青色的月牙。
“你走吧。”她强忍着痛,“我自知对你如何,你也不用趁我狼狈时上赶着来对我好,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感激你的。”
虽是这样说,但早在白栖枝为下跪求情的时候,春花就已经升腾起了浓浓的愧疚之意。
那股情感几乎要将她窒息,她已经承了白栖枝的情,不想再欠她更多。
更何况她本就是个丫鬟,若不是因为白栖枝,她哪里配用得琼液散这么珍贵的药物?
不若就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也算是她狗眼看人低的报应。
白栖枝没有说话。
沾了金疮药的指尖冰冷,点在春花背上,疼得春花又是一阵隐忍地吸气。
“好疼。”春花转头看向她,闷闷小声道,“你不会是在趁机报复我吧?”
“我报复你做什么?”白栖枝轻声开口,手上的动作却从未停下,“你忍一忍,你后背上全是伤,忍过这阵结痂了就不疼了。我小时候和阿兄出去玩磕破膝盖的时候,我阿娘就是这样给我上药的。那时候每个休沐日,阿兄总会带我出去玩,阿爹和阿娘就在家里给我们准备好吃的。”
“阿爹好啰嗦,每次我和阿兄出去,他都要喋喋不休地嘱咐好久,这时候,阿兄就会说‘爹你不要说念经啦,我耳朵都要起茧子啦’,然后就会扯着我带我去吃糖葫芦。有一次我们两个在后山上找到了一个小土坡,我阿兄就怂恿我要我从土坡上跳下来练练胆子。”
“那时候我还小,才五岁,那个小土坡长得比我还高,我说害怕,阿兄就说‘枝枝别怕,有些事看着唬人,其实做了也就那样,一点都不吓人的’。”
“就这样,我信了他的鬼话,兴冲冲地站在土坡上往下蹦,然后——”
“我就跪倒在他面前摔了个大跟头。”
“噗。”听到这儿,春花一时没忍住乐出了声。
可她却也知道此时不是她该笑的时候,便轻咳两声,将后头的笑意硬生生忍住,不说话了。
白栖枝也跟着她笑:“那时候我摔得可狼狈了,膝盖和手都擦破了,就坐在地上一直哭,我阿兄怎么哄也哄不好,就赶紧把我背回了家。到家后,我阿爹就在门外大声骂阿兄,我阿娘则赶紧把我抱回屋里上药。”
“我从小就怕痛,摔倒的时候要哭,上药的时候更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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