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做上个小小的女掌柜呢。
这个念头甫一生出,白栖枝便越学越泄气,她索性干脆不学了、放弃了,这样就算她心底里会萌生些小小的遗憾,但与多得的那些工钱相比,似乎也不那么令她遗憾了。
白栖枝迟疑着将这些话说给沈忘尘听,沈忘尘虽依旧撑着一副和煦笑面,可宽大衣袍下的瘦削身躯却因为一阵气苦而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究竟是为什么呢?
明明是被他如此看好的好苗子,怎么会生出这般不合时宜的想法呢?
实在是……
太令人失望了。
“枝枝啊……”沈忘尘忍着手脚轻微地抽颤,叹息似的唤了声白栖枝的闺名,却又不知该如何说她,只又垂眸,将视线落到那盏倾倒在地上的青花瓷茶盏,微微侧下身子去捡拾。
他腰腹处无知觉,动弹不得半分,尽管用了全力,距离那盏茶杯也还是有着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
还是白栖枝赶紧屈膝上前,将倒在地上的茶杯递向他单薄扁平的手掌。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两人的指尖在须臾间触碰了一下。
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呢?
苍白的、冰冷的,没有一丁点属于活人血肉温度,宛若冬日里的行尸走肉。
刚一触及,白栖枝便被那只手凉得瑟缩了一下,赶紧收回手。
那盏青花瓷茶杯被沈忘尘放回桌上。
他手指无力,在杯底距离桌面一指腹远时便脱了力。
茶盏磕在乌木书案上当即发出一声脆响,惊得白栖枝心头一震,连带着瘦小的身躯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跪在原地不敢动弹。
沈忘尘知她害怕,便用手上最后一点力气轻拍了拍她的发顶:“枝枝,别怕。地上凉,快起来。”
白栖枝小心翼翼地起身,映入眼帘的便是沈忘尘那垂在轮椅外侧的瘫软手臂。
她想了想,伸出手,又像是害怕什么似的顿住,往后怯缩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扶住那只手臂,将它缓缓放回沈忘尘腿上。
沈忘尘对她这个徒弟还是很满意的。
他并不想因着一点不必要的小问题而彻底弃她这根百不一遇的好苗子,由是,他深吸了口气,忍着太阳穴上那一阵阵的刺痛,苦口婆心道:“枝枝,你知道为什么府中所用的茶杯是青花瓷器,而不用普通的白瓷么?”
白栖枝不傻。
沈忘尘的意图太明显,以至于他一开口,白栖枝就已经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她抿着唇,将视线又放低了一个层次,用纤薄白皙到几近透明眼皮将她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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