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
林听澜捏了一个果子放到嘴里。
这东西,开始是甜,后来就是无穷无尽的酸,可当这东西被咽下去后,生津的唇舌竟又能觉出几分甘来。
林听澜已经好几年没有吃这东西了。
印象里,小时候的白栖枝最喜欢吃这些拿不上台面的小玩意儿,每次在街上买了,就要分给他一串尝尝。
她总是说这东西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无论是谁只要吃了第一口就一定还会想吃第二口,她特别想让他也吃吃看,说不定吃了这个,他就不会一直板着脸不高兴了。
本来,林听澜对这种小玩意没什么感觉,但因着这东西是白栖枝最喜欢的,所以他最讨厌了!
于是,当白栖枝将糖葫芦递给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丢进一旁小乞儿的破碗里。
“我才不吃这些破玩意儿。”他说,“这么脏的东西你爱吃,就自己留着吃去吧!”
后来他应该是还说了一堆话,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他忘记了。
“好吃么?”沈忘尘说道,“我也好几年没吃过这东西了,也拿一个给我尝尝吧。”
林听澜小心翼翼地捏了一个。
沈忘尘的屋子太热,红果儿外面的糖衣已经有些化了,捏在手里黏黏的,在喂给沈忘尘后,他的指腹间还留下了两片糖渍。
林听澜自己用舌尖卷去了。
沈忘尘直到咽下后,才开始切入正题:“阿澜,我一直当你只是年轻气盛、心直口快,可你怎么能随意拿枝枝的家事来羞辱他呢?你这不是在借着她身后空无一人,没人为她撑腰而欺负她么?你实在是太叫我失望了。”
林听澜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
他当时在气头上,觉得白栖枝实在是不争气,学了这么久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口快,所以就……
其实这话说完后不久他就后悔了的,但他又拉不下脸朝白栖枝道歉也就只是没去找她,谁知道那小丫头这么倔,一声不吭地就跑出去——但凡她平日里能拿出她今日跳湖的勇气来朝他服个软,他又怎么可能难为她。
他就是有些看不惯,明明那小丫头如今是寄在他的篱下,凭什么她还觉得她能和自己叫板?
想着,林听澜不敢去抬头看沈忘尘那双平静若秋水的眼眸,只盯着他那双锦被下细得过分的瘫腿看,抿着唇一言不发。
还是沈忘尘先揽过他的手,同他语重心长地讲话:“阿澜。我知道你因着她的身份而对她不喜,可是,这绝不是你欺负她的理由。是,她是有些倔,你想要好好磋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