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怎么做,日后还需得让她跟在林听澜身边慢慢学、慢慢看,这才能悟出些东西来。
可如今这小姑娘躲林听澜躲得厉害,别说日后要代他陪林听澜一同在商业圈里开疆扩土,就连陪林听澜出席这点子微末的小事都做不到,这让他怎么能不担忧?
哪怕是为着这么点小小的私心,沈忘尘都觉得自己应该找白栖枝谈谈。
也不是他愿意多费口舌,实在是他如今腿也瘫了,手也不好使了,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副唇舌和一颗脑子还算灵动自如,除却讲些道理之外,他还能做点什么呢?
“今日不讲书。”
看着面前一桌的茶水糕点,白栖枝犹疑又小心翼翼地看向沈忘尘,怀里紧紧抱着那把他送给她的香楠木算盘,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告退溜走。
果然,下一秒她就听着沈忘尘悠悠继续道:“今日就暂且谈谈关于枝枝的一些事吧。”
白栖枝立马明白了他要谈什么,腿下意识地抖了一下,身躯微微前倾,想要起身行礼告退,却又在对上沈忘尘那双含着笑意的清润眼眸时止住动作,慢慢坐了回去。
她怯怯地,抱着算盘,垂下眼看着满桌的糕点,唯独不敢去看对面人的眼睛。
小孩子的知觉总是准的惊人,打林听澜命人给她绑秋千的时候,她就知道他们早晚会有一日会把自己搁置在房间里,谈谈她的某些想法。
说是谈谈,其实不过是叫她多加顺从,不要忤逆,学会看林听澜的脸色过日子罢了。
她都知道的……
低垂的眼睫轻轻颤,举目尽是鸿门宴。
白栖枝并不打算碰这桌子上的任何一样东西,直到——
“这是我今早专门命人从宋记排队买回来的蜂糖糕,枝枝尝尝?”
修长白皙的手递过来绵软雪白的糕点,白栖枝眼眸微抬,看向递到她面前的那只手。
她一直觉得沈忘尘的手很好看。
瘦削的、修长的,骨节如竹,可见青筋,就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干净,白皙细腻宛若莹润通透的汉白玉,却因着病得太久,总带着病态的青白色,不见青年人的朝气蓬勃。
此刻,就是这样一只画一般的手,正递上来一块软甜蓬松的蜂糖糕,试图用这个来卸下她所有的心防。
白栖枝就这样定睛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选择放下怀中的小算盘,伸出双手接过那块并不算贵重的糕点,细细地咬着。
是了,这东西不算贵重,甚至算不得有多么难得,但为什么沈忘尘偏巧要着重说出是专门命人排队去买的呢?
蜂糖糕,这东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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