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来窜去。
她到淮安的年月也不算长,加之一直跟在沈忘尘身边学习,鲜有出来游玩的时间。此番出来,便是看什么都新鲜,无论是什么小铺子、小摊子都想挤过去看看。
但……
好贵!
白栖枝看着价牌上的字几乎都要惊呼出声来。
都说淮安是人杰地灵之地,相应的,人杰、地灵都需要金山银山来往上堆,相比于长平,淮安的物价基本上贵了一倍不止,这里的人赚得多花的也多,那些金银流水似地来又流水似地走,如同涛涛海浪往礁石上一拍——除了个湿漉漉的印子便是什么也不剩了。
白栖枝本就清风两袖,莫说花钱,只要她不把自己赔出去就算是极好的了。
摊子上的编织出的小玩意儿们琳琅满目,白栖枝一眼就看到了最中间那只用丝线编织的精致可爱的小白兔,笑眯眯的,长得跟她好像。
若是从前,她肯定是要带回去,可如今……
看着价牌上的数字,白栖枝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荷包——
好可怜,她连荷包都没有了。
没有钱,再喜欢的东西也买不得。
白栖枝在心底叹了口气,虽有些舍不得,却也乖乖转身离开为身后那些客官腾地方。
钱啊钱啊钱……
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离开了热闹的街市,白栖枝靠着某处颓圮的白墙蹲在地上托腮想着。
她不是没有钱,那时候当金镯的钱她还留有剩余,可那些钱又能做什么呢?
甚至连一支品相好一点的毛笔都买不了……
等等!
笔?
——开源节流,重在开源。节流者,不过节用省费,虽能暂守家财,然非长策也。开源者,乃广辟财源,增益收入,方为财富日增之本。
脑海里突然传来沈忘尘授课时的声音。
霎时间,白栖枝如同被打通任督二脉的天才,醍醐灌顶!
她“蹭”地一下如鲤鱼打挺般站起,又来到街市处游走。
也许是冬日太冷,如此繁华的北名大街竟真的没有几处字画摊子。
白栖枝自诩自己这位书画院翰林之女书画还不算难看,此时正是好时机,既然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那她暂且一试又何妨?
就是自己有些太久没拿画笔了,手法略有生疏,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行。
哎……枝枝难的嘞。
*
林听澜感觉书房里进了小偷。
他一进来就能发现木案上少了什么——
笔、墨、纸、砚,这家伙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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