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死物。
原来金屋藏娇藏的竟是个瘫子!
那这场婚宴岂不是更有意思?!
众人说着那些有的没的的闲话,恨不得用平生最污秽的字眼放到这两人身上,好做实林听澜不在家这些日子,两人狼狈为奸的龌龊事,
白栖枝置若罔闻。
今日是她大婚,她依礼来到堂前跪下,她怀里还抱着那只老公鸡,金灿灿的耳铛也在随着她的动作摇晃。
碎金在老公鸡浑浊的眼前晃荡。
它忽地定住,浑浊眼珠死死锁住盖头下那点金光,恰如老烟鬼撞见**,钝喙微张,竟如信徒般虔诚凑近。
触及金耳铛的刹那,这畜生陡然癫狂!
它狠命扑翅,叼啄撕扯,恨不能将那一大块金子吞进肚子里。
这耳铛是白栖枝今儿早上新挂上去的,耳朵上的耳洞也是板桥镇今儿早上新穿的。
她寒风中僵立半个时辰,原是不该再流血的,可被这么一弄,,本已凝住的血,此刻生生被撕开!血珠顺着金纹滚入鸡喙。
鲜红的血液顺着金耳铛上蜿蜒曲折的花纹流到老公鸡嘴里,如一口猛烟呛进肺管。
老公鸡顿时扑腾得更欢了,竟跟重拾了年轻时的活力一样,竟扑扇着翅膀飞到地上,用自己浑黄的喙,跟啄米似得去啄那些血那些血吃。
大家都被它这幅浑样儿给吓到了。
但吉时不可误,堂内礼生[1]稳了稳心神开口喊道:
“一拜天地——”
啄啄啄!
白栖枝将身子掉了个个儿,朝门外头的黄天厚土叩去。
“二拜高堂——”
没有高堂。
白栖枝将身子转回,朝沈忘尘郑重地叩了一礼。
这下有新的血珠子落下,那公鸡又有新吃食了。
沈忘尘沉默不语,只是看着白栖枝朝她跪拜叩首,一切如同当年她拜师时一样,只是这次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师徒,而是一种更隐秘、更禁忌、更不可说的一种伦理关系。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夫妻对拜——”
“咯咯咯!!!”老公鸡被按住鸡冠,硬生生垂下它高傲的头颅与人对拜,却仍在不满地公鸡扑腾着翅膀咯咯咯地扯着脖子乱叫,像是控诉新娘子对它太过粗暴。
它说:
滚开!滚开!我不要这个新娘子了!我不要这个媳妇了!
可它到底不会说人话,只能梗着脖子乱叫。
一旁的喜婆连忙道:“哎呀,新娘子,这好歹是您今天的新郎官儿,您怎么可以这么对他呢?”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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