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卧枝图。
她如今去了当家主母的行头,细看眉眼,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孩子,面上还带着青涩。
妙音是个妙人,一边唱着小曲儿哄她安稳,一边又不时用保养得当的细软指尖帮她拨开从鬓角滑下的几丝碎发。
屋里地龙烧得暖,妙音的脖颈都沁出细腻的香汗,他不敢抬手抹去,生怕脏了怀中夫人的地界儿。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突然!
“砰——”
骤然一声巨响,吓得妙音心脏抽痛,他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抬头。
被踢开还在晃荡的房门发出“吱呀”声。
林听澜高大的身影从门外投进来,压在两人身上,活脱脱像来捉奸的丈夫。
沈忘尘就跟在他身后。
按理来说,白栖枝应被这声踢门吓得急忙惊醒。
可是没有,她就这样静静地伏在软枕上,听见动静,也不睁眼,只等着动静一点点消失,屋里沉闷得能逼死人时,才惫懒地撩开一线眼帘。抬眼,看了看林听澜那满脸怒意的神色,又垂眸睡了。
“枝枝……”沈忘尘开口,上下打量了一下屋内那衣着毫不得体的陌生香艳男子,又看了看伏在床头的白栖枝,一时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拉着林听澜的手腕出去,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劝了那人,再进来时,竟只有他一人。
蓦地见到个能走的沈忘尘,白栖枝也没觉得有甚稀奇。
毕竟在不同的时间,也确实会有那么几个妙手回春的郎中能帮他医好双腿,但一千次里面只有那么一两次。
也只有那么一两次。
等他站定,白栖枝才倦倦撩开眼:“说吧,你想要什么?”
*
林听澜没想到,自己一回府,就听下人说白栖枝带了个男宠回府,现如今,没准儿在房间里颠鸾倒凤、巫山云雨。
他赶紧跑到白栖枝的房间推开门,就看见两人如一朵双生并蒂莲般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她才多大!
林听澜没忍住,上前将那男人狠狠推开,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一双狐狸眼梨花带雨,细皮嫩肉的脸上立即泛起五个红指印儿。
白栖枝倒也不慌,只是将散乱纠缠的长发用五指一梳,扯下床边系帷幔的飘带在发尾打了个松垮的结。
“林听澜,你慌什么?”她说,“怎么?你玩得了男人,我就玩不得了?”
朱粉不深匀,闲花淡淡春。细看诸处好,人人道,柳腰身。
不知何时,当年粉雕玉琢的小小一团,竟也长成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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