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阵风。
燥意下去许多,裴玉荷才关心问道:“那奸夫是谁,如此胆大妄为,压根不把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顾韫业看着她慌张地扇着风,却还要装作镇定自如的样子,心里冷笑更甚。
“荷姨怎的忘性这么大,方才您与棠真所要除掉的,不就是四马所的黑皮马夫吗?”
看着顾韫业认真发问的样子,裴玉荷才知自己是被下了套。
此紧要关头,她不能露怯。
是以裴玉荷惊慌状的站起身,“另一个人吗?我和棠真所言之人,是偷了府上白骢宝马软玉马鞭出去变卖的马小六。那黑皮马夫叫什么名字来着?”
“严周氏。”
“哦哦哦,那位啊,诶,长什么样子,我都忘记了,那韫业可有查出,与这严周氏行苟且之事的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子?”
顾韫业笑如春风,仿佛自己说的不是那等让人羞愧的不堪之事,而是一件极其有趣的妙事。
裴玉荷真是受够了这顾韫业故意卖关子的傲慢神情。
真是急死她了!
仿佛能听见裴玉荷心底的声音一般,顾韫业非常合时宜的止住了笑意,正色道:“倒是有些线索的,撞见的小厮当时躲在暗处,看见一丫鬟急匆匆从药房出来,而那时,屋里的女子正偷跑出来。”
“说是那女子只顾前后,却忘了左右,而丫鬟个子瘦小,暗夜之间难以看清,是以那丫鬟应当是看清了那女子的正脸。”
这话一出,裴玉荷顿时心底如山海崩塌。
“是……是哪个院子的丫鬟啊,你可有查到?”
瞧她已经慌了神,顾韫业便知道她已经上钩,故意卖弄道:“衣料轻薄如纱,似月色。荷姨执管侯府后院,识人较多,韫业这才来向荷姨讨问,不知荷姨可有印象?”
如纱月色,丫鬟,身子小,从药房出来。
还能有谁,那不就是江南来的那个身旁的小丫鬟吗!
偏偏这时,顾韫业也像是想起来一般,自言自语道:“荷姨别说,我倒是有点印象。”
“前几日,那江南织造之女在我庭院里跪求之时,一旁的丫鬟好像就是这般打扮。”
一时之间,裴玉荷想杀人灭口的心思瞬间被泼灭。
既然顾韫业都知道那丫鬟是谁了,再去动手,难免引火烧身。
思虑再三,裴玉荷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心态。
“宋挽栀的小丫鬟吗?”
顾韫业不回答,只顾低头喝茶,将这上好的春绿龙井满杯下腹,他的计谋到此便已经成功。
只见他缓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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