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手上的机会。
“望喜,好像有人在偷偷帮我们。”
沉思许久,宋挽栀思绪沉静在练白的月光之上,好像有些不开心。
这可把望喜给弄迷糊了。
“是谁呀小姐,我们与侯府从未有过交集,会有谁在暗地里帮我们?”
若是能有个依靠,她们主仆二人以后的日子也好过些。
宋挽栀没有再说话,而是盯着不远处的茶几小案上,那份还未被拆开的一袋上等药材。
月色如练,床榻上虚弱的女子满心的思绪空晃如垂柳。
“顾韫业到最后都没有见我一面吗?”
将要睡着的望喜忽然听见上边的床榻传来话音。
迷迷糊糊间,她下意识回答:“那顾大人是个铁石心肠的,根本不在乎小姐。”
但就是这么一句迷糊睡话,让宋挽栀一夜辗转反侧到天明。
她不停反问自己,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之人呢?
眼里含着说不清的眼泪,她终于在天明之前,浅浅入睡。
·
却没想到,那日自己苦苦跪了一天一夜都没见到的人,第二天清晨,就唤人传话,说顾大人要见她。
宋挽栀以为是自己没睡好产生出了幻觉,转念一想,大概是因为裴玉荷的事情,他才要仔细探查,顺便问她一嘴吧。
可她不介意,心里甚至有些许开心。
“望喜,能帮我画点眉吗,口脂也抹一点,头发帮我梳整齐,再换那件潋滟紫光裙来。”
瞧着铜镜里越来越出颖立体的美貌,望喜一边感叹,一边似乎又察觉了什么。
小姐好像很期待见到那位顾大人。
心里虽这般想着,可她没问出来,小姐今岁已是十七,换作寻常百姓家,或许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亲了。
可织造大人宠溺小姐非常,不愿小姐出嫁受委屈,所以哪怕及笄了,也很少让媒妁上门说亲。
直到去岁,大人不幸去世。
有时候望喜在想,或许小姐及笄便嫁人了是不是好些。
至少,有个夫家可以依靠,不必颠沛流离、千里迢迢奔赴上京,也不必寄人篱下含泪吃尽酸楚。
可就在方才,望喜才意识到,小姐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谁,或者心仪谁。
如此这般期待与顾大人相见的模样,倒像极了少女难藏的满心欢喜。
“望喜,记得昨夜答应她的,就说没看见知道吗?”
小姐温柔的话音将她的思绪拉扯回现实,看着眼前清晨曦日微薄光漾下,忽显生机的美人少女,望喜心里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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