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这顿饭会吃很久呢。
可一转头看见顾韫业就站在煦煦和风之间,浅青色的圆领长袍配上干净束上去的发样,竟是有一种夏日初临的清爽之感。
有些俊气的让人挪不开眼。
“何事在此大声争吵?”
可一开口,那等上位权臣的顶尖威严就从话声的每一个咬字之间疏漏出来。
吓得那小厮又跪在地上。
宋挽栀:原来当大官是这种待遇,说一句话就能让人跪下,那她刚刚跟这小厮吵来吵去的算什么。
“三爷,三爷明鉴,这七姑娘说奴抢了她丫鬟的银票,还打了那小丫鬟,当真是冤枉啊。”
“有或没有,一搜便知,那银票是我从江南府发官恤而来,上边清楚的印着知府官印。”
大概是五百两银子的票值,之前父亲去世之后,按朝廷抚恤,下发的恤亡金。
那小厮一听,这还了得,当即疯狂摇头,只一个劲说自己未拿,声泪俱下的,看着跟真的一样。
“别叫唤了。”
顾韫业身后的近侍上前一步,他已是到了忍耐的极限,更何况公子。
紧接着寒云二话不说就飞快让人将此人抬走,在一阵阵哭泣声中,宋挽栀站在一旁,看着从始至终都沉默着的顾韫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看够了吗?”
男人背着手转过身,脸侧正朝向宋挽栀的时候,额角的短发被风吹落,飘在他深邃的桃花眼之上,潋滟又多情。
什么嘛,根本,看不够啊。
宋挽栀偷看被正主发现,也不想否认,脸上微微有些辣辣的,她呆滞地眨了眨眼,转开了话题。
“他这是,被带去哪?”
回答她的,是那个清秀的近侍。
近侍双手恭敬举于头顶,脊背前倾,抱手回道:“七小姐,他已经被逐出侯府了。”
“不查一查他吗?”
就这样把人给带走,万一当真被冤枉了呢。
一旁的顾韫业似乎有些忍不住了,上前半步靠近她,浓眉蹙在眉心,又紧又深,听着不像是开玩笑:“查他,那要不要连带着你一起查?”
男人高大的身姿为了能压制住她,故意矮了半截,眼睛持平与她说话。
宋挽栀看着眼前忽然逼近的脸,脑海里忆起早间的时候,他和顾棠真打情骂俏的场景,胸口瞬间涌起一股气,似避嫌般向后退步拉开距离。
“早上查了,下午还要查吗,我尚且未做错什么,在大人眼里,好似成了罪犯一般。”
看着她往后退一步的动作,顾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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