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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心(第2/4页)

互相伴着,您陪我长大,我呢,就陪您步步高升!”

一句话,逗的宋宴大笑起来。

头天宋宴出门办公事的时候又向她念叨了一句:“记得把你写的夏言诗给先生看。”

然后就如往常般准备出门。

宋挽栀鬼使神差地多了句嘴:“父亲今日还与旧友喝酒吗?”

她压根没把宋宴的话记在心上,却关心起他别的事情来。

可如此简单的一句家常,却让宋宴暗暗淡了神情。

他任由身旁的家仆为他熨帖朝服,垂下眉眼,良久才回答她:“今日也有一场宴席,不过不与昨日相同,栀栀安心在家,父亲天暗就回来。”

宋挽栀敷衍地点点头,就任由他去了,可谁知道,十年如一日雷打不动天暗就回府的宋宴,在那之后就再也没回来。

“说是外舶司新任了位司郎,那日父亲为贺他擢升当任,便喝了司郎从海外带回来的金萤酒,可谁知父亲早已积劳成疾,内里病症积劳,那酒偏偏又是病引,喝的多了,就发了痛风,随之身子僵硬,等到知府去到的时候,父亲他整个人都已经肉冷骨僵了。”

听到这里,魏书慕还是识理地道了一句节哀,随后宋挽栀接过望喜的帕子,轻轻揩了眼角的泛泪。

“魏中书为何突然问我父亲的事,难不成父亲之死,另有隐情?”

想起昨夜恐怖的梦境,宋挽栀不由得生出一层冷汗。

魏书慕将她的神情都尽收眼底,心底还有些拿不准她一女子家能不能承得住这些,于是还是选择不透露。

他眼睛轻飘飘落在门前,蓦然停滞住,随后想起了刚才宋挽栀所说的私塾先生。

“姑娘不必多想,只不过近日江南暴乱,就想了解了解宋织造当时是如何稳坐江南一官的。不过,姑娘,你可否还记得那位教书先生?”

宋挽栀探明他的来意,便也放下了防备。

左右事情才过去不到一年,宋挽栀又如何忘记那位先生。

“记得,教了我两年经子诗赋,身量不高,还有些胖赘,为人严格不蔺,看着不像教书的,倒像是个武士。”

“是吗?”魏书慕诧异,“姑娘只上过这一位先生的学课?”

宋挽栀不明白他的意思,反问道:“魏中书的意思是,我应当还有几位别的教书先生?”

两人相对而坐,魏书慕将她眼睛里的坦白看的一清二楚。

那倒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眼前这位又美又刺的小姑娘,按辈分来说,也算是他的一个小师妹,毕竟恩师也教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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