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不然你还是带着那宋大人之女一起跑吧。”
如果现在谋划,一切都还来得及。
“不可。”邱岚意深深凝着眉,自己上刀山下火海滚了一遭,太知道周澜之现在想要什么了。
“大师一旦现身,之前嫁祸的证据都将成真。若是对方一口咬死,反而容易全军覆没。”
周澜之半年来早早就将江南的官场重新洗牌,对宋宴修建堤坝、偷换皇粮等件件子虚乌有的事都已经造出了证据。
凌兰若是被找到,那就与一月前,被朝廷捉住的叛贼供词一致:宋宴勾结海寇,其离世的亲友凌兰是其中的传话师。
本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现在却安然出现在了这里。
几个男人都深叹一口气,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最角落的男人身上。
魏书慕现在真是连杀了他的心都有。
“你真是疯了!为了救一个女人,你真是疯的没救了!”
魏书慕不断重复着,严辞语切,咬牙切齿。他试图把他骂醒,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已经为爱丢失了理智。
凌兰有些看不下去,张嘴缓和了一下:“骂什么呢,事已至此了,再说,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那可是宋宴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肉。
尽管现在处境已经是箭在弦上、千钧一发,可奈何,那是宋挽栀的性命啊。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魏书慕有种想破罐子破摔的后劲之感,他有些颓败地站在原地,看着两个惹事还不嫌窟窿大的人。
“傅妍已经在侯府里了。”
顾韫业站在角落,缓缓开了口。今日虽隔得远,但顾韫业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送凤簪的太监不是别人,正是太子跟前,那个男生女相的小太监。
也就意味着,现在要是想走,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们肯定会找机会下手的。”顾韫业转过身来,几步走到了老头儿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寒池院的舆图,继续说道:
“不过不会下死手,他们要的,肯定是活的凌兰。”
说到这里,老头儿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这小子,这么多年了,还是一句大师都不愿意叫他。
“相反,我倒觉得,他们会从宋挽栀身上下手,以此为诱饵,引凌兰现身。”
顾韫业从容不迫的语气一字一句淡淡陈述着,局势也跟着清晰。
“他们要的,不过是假造的证据得到一个嫁祸的对象。凌兰依然存活于世的基本现实,已经远远大于证据的指向。”
“所以,要么,凌兰能够一直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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